“我生來就沒有「做夢」的機能,我為冰冷的現實而活,為一點光亮,燃燒…不斷燃燒,直到化作死灰。”
“所以,我很羨慕你。”
黃泉“是么……”
“那你已經活在清醒的世界中了。”
說完黃泉就離開了。】
[三月七(崩鐵)“不斷燃燒,化作死灰?嘶——怎么這么像流螢小姐名字的「飛螢撲火」的意思呢?”]
[愛莉希雅(崩壞)@哎呀,這跟我們「逐火之蛾」很般配呢,千劫,他真的很像你哦?”]
[千劫(崩壞)“愛莉希雅…請你閉嘴。”]
【現在黃金的時刻
三月七“流螢小姐的事,我們從黑天鵝口中聽說了…可沒想到,連知更鳥小姐也……”
姬子“抱歉…那時沒能陪在你身旁。”
瓦爾特“現實中風平浪靜,夢境里卻暗流涌動,真是應了那位憶者的話啊……”
“各位,尚不是消沉的時候,我們還能為他們做些力所能及的事,比如…找出兇手。”
姬子“整理下現狀吧,星的話讓我想起了一些事。小三月,還記得和我們交涉的家族代表是怎么說的嗎?”
三月七“「誠然,我們相信無名客與此事無關,也懇請各位能協助家族一道,查明死者的身份。」是這么說的…指的是流螢小姐。”
姬子“現在回想起來,他當時的神情有些躲閃,對理應更早發生的另一起事件閉口不提。”
三月七“家族是打算隱瞞知更鳥小姐的死訊吧,這件事要是傳開,匹諾康尼就真要「血流成河」了……”】
[符華(崩壞)“兩起案件,兩個受害者,一個兇手……是有預謀還是隨機殺人呢?(沉思ing)”]
[識之律者(崩壞)“……老古董,這個時候你就別在這里瞎猜測了,等著瓦爾特那家伙找出答案不就行了,還不用費腦細胞,多省事。”]
[空之律者(崩壞)“是嗎?難怪你那么容易被騙,原來是腦子不用只知道用蠻力,哼,真是給律者丟臉☆”]
[識之律者(崩壞)“你什么意思?想打架!!”]
[黑希兒·芙樂艾(崩壞)“哼,小孩子坐旁邊那桌,別來這里湊熱鬧。”]
[識之律者(崩壞)“混蛋,我可是意識的律者!!我怎么會輸給你!!”]
[符華(崩壞)“小識,這好像沒有任何關系吧……”]
[識之律者(崩壞)“……,老古董~你不幫我就算了,還拆我臺……”]
[符華(崩壞)“……抱歉,我不是故意的。”]
[識之律者(崩壞)“哼,原諒你了。”]
[星(崩鐵)“三月,我估計接下來真的要血流成河了,因為你又說了一遍……”]
[三月七(崩鐵)“……是是是,我的錯我的錯,乖,一邊玩去哦。”]
【瓦爾特“但緊隨其后的另一起事件,顯然超出了他們的預料,以致家族不得不順勢而為,向外來者求援。諧樂大典在即,他們一定分身乏術了。”
姬子“也可能是流螢小姐一事目擊者眾多,不方便掩蓋,不如順水推舟,讓更多人入場控制局勢。”
“畢竟兩起案件的性質有根本不同…家族首要提防的,還是那些不懷好意的來客,比如那位公司的使節。”
星“砂金卻在提防黃泉。”
瓦爾特“的確,他對那位「巡海游俠」尤為關注。”
三月七“什么“螳螂捕蟬,黃雀在后啊……總感覺砂金指控黃泉小姐的理由也很微妙,該相信他說的話嗎?”
姬子“事到如今,我們能相信的恐怕只有自己了。”】
[奧托·阿波卡利斯(崩壞)“棋子已經入局,在這場棋局中,究竟誰是執棋手誰是棋子呢?”]
[花火(崩鐵)“小孔雀,你到底在計劃什么呢,要不說出來,讓大家作為談資聊聊?”]
[空之律者(崩壞)“在這種各懷鬼胎的情況下,除了自己人,其他人都不可信☆”]</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