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爾特·楊(崩壞)“這件事我們可以從長計議。”]
[花火(崩鐵)“沒想到列車上的樂子也這么多呀。”]
[帕姆(崩鐵)“列車不歡迎假面愚者帕!!”]
【瓦爾特“…很敏銳的直覺,就連家族也沒能點出這根手杖的真面目。”
“所以你一定很清楚,黃泉小姐,窺視黑洞不是明智之舉,作為一名潛在的危險分子,你對我們的了解已經到了令人不適的地步——”
“亮明真身,表明來意。否則我得請你做好被引力撕裂的準備了。”】
[三月七(崩鐵)“哦哦,楊叔準備動真格的了!!]
[星(崩鐵)“楊叔好帥!!”]
[薪炎·琪亞娜·卡斯蘭娜(崩壞)“那個……瓦爾特先生,看在之前……并肩作戰的份上……記得…手下留情……”(從空律的攻勢中緩了過來)]
[瓦爾特·楊(崩鐵)“……你似乎對令使有些誤解,我現在的實力可沒有那么強,而且全盛時期的我也打不過令使啊。”]
(ps:我也不知道瓦爾特戰力怎么樣,畢竟劇情里沒怎么出過手……)
【黃泉“那種事應該不會發生…但如果能讓各位無名客少些防備,我樂意效勞。”
“無論你是否相信,巡海游俠,黃泉……這就是我如今的身份。而拜訪匹諾康尼,只是為了一個久遠的「遺愿」。”
“我為「鐘表匠的遺產」而來…(黃)就只是這樣。我想自己已經足夠坦誠。”
瓦爾特“你還是不愿說出自己的真實身份。”
黃泉“不是不愿,而是不能…我走過的路太長,對于加著此身的種種,三言兩語無法言明。”
黃泉走到瓦爾特身后“每個人都有難以啟齒的過往,不愿輕易示人的秘密…我也不會多問,星穹列車為何要帶著一顆‘星核’漫游銀河。”
瓦爾特閉上眼“……”】
[三月七(崩鐵)“完了,底褲被人扒干凈了……”]
[帕姆(崩鐵)“遺愿?誰的遺愿帕?”]
[德莉莎·阿波卡利斯(崩壞)“我越來越好奇這個芽衣的身份了……”]
[瓦爾特·楊(崩鐵)“別…我的心臟可受不了,萬一回頭告訴我小三月是琪亞娜我真的會燒腦的……”]
[三月七(崩鐵)“啊?”]
[薪炎·琪亞娜·卡斯蘭娜(崩壞)“額……”]
(ps:畢竟游戲頭像擺在那兒,前兩個都是琪亞娜,沒道理這個不是)
【黃泉轉過身“她還好么,那位憶者…沒有做什么吧?”
瓦爾特看向黃泉“星沒有危險,回到我們剛才的話題吧,能否得到我的信任,取決于你愿意袒露多少。”
黃泉“為了尋找那份「遺產」,入住匹諾康尼后我便走訪各個夢境,進行了許多調查,期間也和不少來客產生過接觸。這一過程中,我逐漸意識到……”
“匹諾康尼的秘密…也許與曾經的「開拓」息息相關。”
“因此,我前來尋求各位的幫助。我沒有足夠的證據,但想提出一種可能:一切悲劇的源頭就藏在家族中。(黃)如果你愿意信任我,我們可以一起找到用以佐證的事實。”
“瓦爾特先生,我認為你早就得出了相同的結論了。”
瓦爾特閉上眼睛想了想“…就到這里吧。我暫且相信你沒有敵意。”
“和我分享你的發現吧——就你我二人,在找到確切的證據前,我不想用模棱兩可的揣測干擾其他人的判斷。”
黃泉點點頭“…對了,要喝點什么嗎?出發前,來兩杯‘如夢初醒’如何…不四杯吧。”
“因為接下來的對話…會持續很久。”】</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