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七“家族…怎么了嗎?”
加拉赫“沒什么,別在意。在匹諾康尼,所有人都喜歡家族。”
“再怎么抗拒「美夢」的人,到了時候,也會變得舍不得。有誰會愿意離開溫暖的窩?只有傻瓜、小孩子……還有腦袋不清醒的酒鬼。”
姬子“…加拉赫先生似乎意有所指?”
加拉赫笑了笑“你誤會了,我沒有。”
“你們想聊案子?可以,跟我來吧,這地不適合說話,咱們挪個窩。”】
[流螢(崩鐵)“額…抱歉給你們添麻煩了……”]
[三月七(崩鐵)“流螢小姐放心吧,我們是不會坐視不管的,就安心交給我們吧。”]
[流螢(崩鐵)“啊…好…好的…好的……”]
[黃泉(崩鐵)“吃桃看戲ing”]
[瓦爾特·楊(崩鐵)“幸虧姬子不喝酒……”]
[姬子(崩鐵)“其實,我可以試試。”]
[瓦爾特·楊(崩鐵)“不…不用了。”]
【與此同時,另一邊……
瓦爾特“即使發生了那樣聳人聽聞的慘案,這片美夢依舊在有條不紊地運作啊。”
“除了「同諧」的家族,很難想象宇宙中還有哪一方勢力,能維系一座如此龐大的建筑。”
黃泉“家族本身也是一座巨大、完美的建筑,就像…一座活的神像。”
“每位家族成員都將自己視作神體的一塊拼圖,圍繞著唯一的核心(星神)、共同的理想(同諧),在祂的指揮下,忠誠的各司其職,奉獻自我,同時有反受其給養。”
瓦爾特“很有趣的比喻,或許這就是匹諾康尼的「美夢」得以長存的根本。”
黃泉“但人體終有其時,神軀亦然。”
瓦爾特“這就不像是一位「巡海游俠」會發表的評論了。”
黃泉“只是點出事實,瓦爾特先生一定比我更能參透個中滋味。”
瓦爾特“黃泉小姐何出此言?”】
[薪炎·琪亞娜·卡斯蘭娜(崩壞)“在這片巨大的夢境中,人們選擇在這里逃避現實,只為了尋求一片凈土……”]
[希露瓦(崩鐵)“這就是「同諧」的偉力嗎?”]
[星期日(崩鐵)“當然,「同諧」包容一切,無論你是什么身份,至少在這里,你們在享受同一片夢境。”]
[三月七(崩鐵)“嗯…我從黃泉小姐的語氣中聽出了故事……”]
[黑天鵝(崩鐵)“親愛的,你的過去和記憶我是越來越好奇了~”]
[識之律者(崩壞)“你好奇的最好是過去的記憶而不是被撅的回憶……”]
【黃泉“美夢正在崩潰,但并不因為某柱星神、某個派系,或某位具體的來客。它的崩潰來自某種人性的必然,家族不愿承認這點,卻在無形中反成了催化劑……”
“當人們放任精神沉溺于無需代價,沒有痛苦,只有安逸和享樂的夢境時,他們和「壞死」的距離便會越來越近。無論他認為自己活在何種極樂中,死亡都是無從改變的結局。”
“并且,這種壞死會傳播、擴散,一塊拼圖的異變最終會導致整座建筑的搖晃、破碎…崩壞。”
瓦爾特“最后,人們為自由而建的美夢,會反過來成為囚禁自我的牢籠。”
“想必黃泉小姐此行收獲不小,愿意同我分享一下嗎?”
黃泉點點頭“當然…前提是我還記得。”】
[知更鳥(崩鐵)“美夢正在崩潰……”]
[星期日(崩鐵)“……”]
[蘇(崩壞)“就像前文明的第八律者——識之律者一樣,將整個文明帶入夢境……”]
[薪炎·琪亞娜·卡斯蘭娜(崩壞)“是啊,之所以入夢,本身就是尋找一片樂土,讓自己休息后再繼續前進,但一直裹足不前反而讓自己不停地墮落……”]
[空之律者(崩壞)“就像之前的你一樣?☆”]
[薪炎·琪亞娜·卡斯蘭娜(崩壞)“……別在這種時候拆臺好不好。”]
[空之律者(崩壞)“〈帶娃中,勿cue〉”]</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