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他們是否會再打開那金庫的門,但在我離開前,我親眼目睹一位衣冠楚楚的皮皮西從空中跌落,而周圍的人依舊穿過了他。”】
[琪亞娜·卡斯蘭娜(崩壞)“好難評……你們都把錢存在金庫里了,難道不花嗎?有事情拿出來救救急不好嗎?”]
[德莉莎·阿波卡利斯(崩壞)“琪亞娜啊…你難道不知道有些人是那種視錢如命的類型嗎?”]
【瓦爾特“聽說藍調的時刻十分浪漫,黃泉小姐可曾見證了什么故事?”
黃泉“也許瓦爾特先生也聽說過,那里有一座名為「黃昏號」的巨輪停泊在夢海之上,輕歌曼舞,夜夜不休。”
“我在那里遇見一位蒼老的婦人,她在港口盼著多年前離開的愛人歸來,在停滯的時間里等待了無數的時間。”
“潮濕的海風里,她談起自己的青春——就像很多渴望財富與機遇的人們,他們為了追逐夢想來到匹諾康尼,他的意識卻消失在了夢海深處。”
“末了,她提議坐上舢板,在近海上繼續我們的對談。我答應了,同她一起登上小船,可她卻再沒說些什么,只是茫然地望了海天相接的盡頭許久。”
“最后,我們退回了沙灘。”】
[薪炎·琪亞娜·卡斯蘭娜(崩壞)“你似乎對浪漫有些誤解……”]
[瓦爾特·楊(崩壞)“琪亞娜,有些作品正是靠著悲劇的結尾才體現出了浪漫。”]
[識之律者(崩壞)“反正我識之律者女士覺得最浪漫的時候就是奧托的魂鋼臉蛋在我手上嘎嘎作響的時候,那感覺……”]
[奧托·阿波卡利斯(崩壞)“這件事就過不去了是吧?不用隔三差五就拿出來鞭尸把……”]
【瓦爾特“時尚、奢侈與消費主義的夢境,薄暮的時刻,我的同伴也拜訪了那里。”
黃泉“那你們一定見識過為實現夢想,或已實現夢想的人們在那里揮金如土、孤注一擲,一切皆可標價,一切皆可買賣——哪怕是夢想本身。”
“我在那里看見一位智械,他準備的拍品是「自我」。一旦有人競拍成功,在約定的期限和規則下,他會踐行買家的一切指示,成為那人絕對的所有物。”
“那智械一共被拍賣了十二次,我參加了他的第十三次拍賣會。那是我見過的最人聲鼎沸的盛宴,但再也沒人將目光投向他。”
“這一次,他流拍了。”
瓦爾特“就到這里吧。”
“這便是我一路淺淺的見聞。”】
[渡鴉(崩壞)“雷之律者,你的同位體似乎對淺淺的見聞有些誤解……她這是把匹諾康尼跑遍了啊……”]
[薪炎·琪亞娜卡斯蘭娜(崩壞)“夢想被標上了價碼,那還是夢想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