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日(崩鐵)“榮升「同諧」令使?砂金先生可真會開玩笑。”]
[布洛妮婭·扎伊切克(崩壞)“不過這是不是又榮獲了一個外號?”]
[花火(崩鐵)“「翅膀頭」?很形象嘛,怎么樣,要不要把你胸前那對黑色的翅膀亮出來呢?雞翅膀男孩?”]
[星期日(崩鐵)“……”]
【砂金“你的…眼睛?”
“…這不可能,你是什么人?”
年幼的孩子“它們很漂亮,對吧?姐姐說,那是「芬戈媽媽」(地母神)的禮物。彩色的眸子能給人帶來好運。”
“啊…先生,你也有雙漂亮的眼睛。真好看。”
砂金“你…就一個人嗎?你的父母呢?”
年幼的孩子“他們都在這座游樂園里,爸爸媽媽先進去了。我正要去找他們。”
年幼的孩子向著砂金揮手告別“所以我得走啦,再見,先生。祝你也能玩得開心!”
砂金“那對眼睛,還有「芬戈媽媽」…不…這不可能……”
“宇宙中不會再有埃維金人了……”】
[德莉莎·阿波卡利斯(崩壞)“見到小時候的自己卻認不出來嗎……”]
[維里塔斯·拉帝奧(崩鐵)“在那樣的環境下能活著已經是個奇跡,又怎么再去關注自己的樣貌呢?”]
[瓦爾特·楊(崩鐵)“或許像這樣在游樂場里的砂金才是這位使節原本應有的樣子吧。”]
【砂金穿過走廊來到紅色幕布前。
年幼的孩子“爸爸,媽媽——等等我呀——”
砂金“……”
砂金(?)“深不見底,就和匹諾康尼一樣,對吧?”
砂金轉過身“你怎么還在?”
砂金(?)“你早就清楚,如果家族真的對每一位前來求援的家人都投以寬容,又何必這樣高壘深塹?”
“但人們不這么想,畢竟美夢糖漿的味道實在誘人。你在匹諾康尼孤立無援,只能以一己之力扳倒高墻……怎么可能?”
“所以一踏進酒店,你就摘下高高的帽子,開始四處求人,像極了一條在沙漠里撿食的鬣狗。因為你知道,機會稍縱即逝。”
砂金“跟你的說法相比,拉帝奧的「阿蒂尼孔雀」都顯得動聽極了。”
砂金(?)“你知道我很少說真心話,勸你把它聽進去。”
“正好,你提到了那位教授——我特別喜歡你和他的共同點,陰謀和算計…尤其是結局的那部分,一場華麗的背叛。”
“當所有人都那么以為的時候,誰又會去懷疑,那是你精心設下的又一場圈套呢?”
砂金“……”
砂金(?)“我說對了么?你就是這樣的人,謹小慎微又妄自菲薄,贏了那么多,卻還是比誰都怕輸。”
“人們只看到你在牌局上一擲千金,卻不知道在牌桌下還有另一只手,握緊籌碼,顫抖不已……”
“厲害啊,難怪酒館會給你發邀請。你天生就是個好演員…不光擅長欺騙別人,更擅長欺騙自己。”】</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