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你看,現在愛瑪和加里不再自卑,卡羅逐漸懂得如何面對失明的困擾,安迪比以前活潑了許多。甚至連我都變得更加樂觀了。”
“我們在夢里學會生活,然后回到現實…學會生存。”
知更鳥“如果羽翼不幸殘缺,那就把翅膀借給彼此。”
“不必貪戀美夢中虛幻的天空,因為我們有權利,也有能力…飛向更廣闊的天地。”】
[德莉莎·阿波卡利斯(崩壞)“來了,「生命因何而沉睡」的又一種解釋。”]
[薪炎·琪亞娜·卡斯蘭娜(崩壞)“哪怕是雛鳥,它也會想要用自己的翅膀飛上天空,這是鳥兒成長的必要階段。”]
[知更鳥(崩鐵)“幼鳥被關在籠子里確實很安全,但是這也剝奪了它們向往天空的權利。這是一件很殘忍的事情。只有勇敢的向下一躍,幼鳥才有機會成為一只真正自由自在的鳥兒。”]
[星期日(崩鐵)“確實,幼鳥向下一躍是它們飛翔的第一步,但人們之所以認為鳥兒生來便會飛,那是因為人們沒有看見那些墜亡的鳥兒。”]
【姬子“很高興看見你平安無事,知更鳥小姐。”
知更鳥“星列車的各位,又見面了。聽說我的失蹤在外界引發了不小的騷亂…非常抱歉。”
姬子“既然你身在此處…我們可否認為,知更鳥小姐已經充分知曉了匹諾康尼的現狀?”
知更鳥“自從回到匹諾康尼起,我的嗓音就變得異常,逐步演變成失聲的折磨。我本以為只是場意外,也許是在外旅居久了,不習慣阿斯德納高濃度的憶質環境。”
“但現在看來…源頭并不在我。我的身邊存在著與「同諧」不合的事物…失聲也是美夢正在崩潰的信號之一。”
三月七“美夢崩潰…那個憶者也說過同樣的話,原來是真的啊。”
知更鳥“在我離開匹諾康尼的這段時間,十二夢境的邊境不斷向外擴張。可每當我談及夢中的異象,卻總能感到家主們三緘其口,只有兄長愿意解答……”
“之后公司的使節暗中投來密信,更讓我確信匹諾康尼的光芒下潛伏著某種不可告人的秘密。最后我通過橡木家系卷宗中的幾條線索找到了這里……”
“…被家族用「死亡」名義掩蓋的流放之地,埋藏了匹諾康尼過往的夢中之夢。”】
[花火(崩鐵)“放心,還有本花火呢,我可是幫你打理得井井有條呢!”]
[德莉莎·阿波卡利斯(崩壞)“與「同諧」不合…是之前的那個「秩序」的殘黨嗎?”]
[姬子(崩鐵)“秩序開始蠢蠢欲動,然后開始影響到匹諾康尼了嗎?”]
[三月七(崩鐵)“哦,我說砂金怎么最先出現在案發現場呢,原來是早就計劃好的啊。”]
[星(崩鐵)“然后就來欺騙+恐嚇我這個一歲的寶寶?”]
[薪炎·琪亞娜·卡斯蘭娜(崩壞)“也就是說,這里是被家族用名為「死亡」的謊言掩蓋了嗎?”]
[瓦爾特·楊(崩鐵)“沒錯,這樣人們就會因為「死亡」而被吸引住眼球,也就不會再去探尋過去的匹諾康尼,只剩下家族自己的「匹諾康尼」。”]</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