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來到了亭子前。看見了一位老人。】
[薪炎·琪亞娜·卡斯蘭娜(崩壞)“額…這個場景,千…千人律者的支配劇場?”]
[德莉莎·阿波卡利斯(崩壞)“嘖,不好的回憶涌上來了……”]
[三月七(崩鐵)“什么支配劇場?”]
[瓦爾特·楊(崩鐵)“小三月,別說了。”]
[卡芙卡(崩鐵)“也就是說,最后一位無名客就在花園里嗎?”]
[素裳(崩鐵)“看樣子就是那位老人了,看來不是米沙。”]
[薪炎·琪亞娜·卡斯蘭娜(崩壞)“最后一位無名客……”]
【在憶域的海面下,距水中的滿月最近的花園里,一位老人斜倚在安樂椅上。寂靜無聲。
「鐘表匠」——拉格沃克·夏爾·米哈伊爾——他已然邁向那沒有盡頭的長夢,再沒有任何聲音能將他喚醒。
三月七“果然,鐘表匠就是第三位無名客,連我都猜到了。”
加拉赫“他留下的遺產是一枚夢泡,我猜那里邊,存放著某種只對無名客有意義的東西。”
“畢竟我檢查內容的時候,發現里面什么都沒有…多半又是什么「開拓」的密文吧,比我還神秘。”
姬子“嗯,讓我們來看看吧。”
話畢,姬子對星微微頷首示意。星深吸一口氣,定了定神,望向「鐘表匠」。
星伸手抵住夢泡,濃稠的憶質應力聚攏,又以指腹為中心向四周拉伸,仿佛織成一張稠密的網,輕輕托住星的手心。
一道涼意自星的指尖傳來。依經驗,隨著這道觸感一同而來的,應該還有種種斑斕錯雜的記憶幻影……
可這一次,星這么也沒看見。】
[德莉莎·阿波卡利斯(崩壞)“不得不說…這位三月小姐對自我的認知很清晰啊。”]
[三月七(崩鐵)“額…這個……”]
[薪炎·琪亞娜·卡斯蘭娜(崩壞)“不過,連最后一位無名客也離開了嗎……”]
[帕姆(崩鐵)“米哈伊爾乘客…又剩我一個人了……帕姆不能哭…帕!!”]
[三月七(崩鐵)“帕姆……”]
[姬子(崩鐵)“小三月,讓帕姆一個人靜一靜吧…雖然嘴上不說,但這件事對它的打擊一定很大。”]
[素裳(崩鐵)“什么叫「連我都猜到了」,你讓我們這些沒有猜到的人怎么活啊,特別是對我這種成績不好的人來說這簡直就是噩夢!!”]
[麗塔(崩壞)“三月小姐您太謙虛了,像您這樣隨口一說就能預言的人這樣就有些太打擊人了”]
[三月七(崩鐵)“啊…啊哈哈,是…是嗎?”]
[奧托·阿波卡利斯(崩壞)“一位神秘的虛構史學家說別人比自己還神秘,給人的感覺更像是虛構的。”]
[花火(崩鐵)“哈哈,神秘的命途行者說開拓命途的開拓者比自己更神秘,這可真是太有樂子了。”]
[三月七(崩鐵)“等會兒,什么也沒看見!里面什么東西都沒有?!”]
[加拉赫(崩鐵)“鐘表匠應該不至于留個空夢泡來耍后繼者吧,他可沒有這個癖好。”]</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