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顧凜……
心里則是酥酥麻麻的感覺,配合著復雜的情緒,一時之間很難想明白自己對于沈瑤要離家的真實感受。
……
飯后,沈瑤去自留地里看了看生長著的蔬菜們,在看到它們長得越來越旺盛之后,就放心了。
然后她又去看了眼小兔子們,一只又一只地摸了摸它們,微咽了咽口水。
許蕙蘭在一旁掏雞窩里的雞蛋,見狀不由得笑了笑,說:“瑤瑤,你這么饞這兔子呢?要不等再過一兩個月,咱們就宰一只吧?”
沈瑤剛想說好,然后就又聽到許蕙蘭說:“不,都不用等一兩個月,咱們等顧營長和你哥回軍營的前一天,就可以宰一只吃,我看就直接宰了那只最大的吧。”
許蕙蘭說的那只最大的,就是那幾只小兔子的媽媽。
沈瑤點了點頭,認同道:“好,那我們就先吃那只大的。”
許蕙蘭看沈瑤這么積極的模樣,就想到了抓兔子回家的那天,她和沈澈描述顧凜抓它們的時候的模樣。
等之后顧凜離開了,那應該就很難再有人給她抓兔子了吧?
畢竟,她爸并不是個擅長打獵的,她哥……就更不用說了。
而現在的這一窩兔子,如果讓它們再生下去也養不起那么多……
不過,這也突然讓她有了一些新的思量,她想了想,突然問沈瑤:“瑤瑤,你覺得獵戶家庭怎么樣?”
rua著兔子的沈瑤沒有理解她的意思,問:“媽,您指的是什么?是說他們的家庭條件嗎還是什么?”
許蕙蘭看著還單純無比的女兒,猶豫著說道:“我指的是,如果是嫁去獵戶家里,你覺得怎么樣?”
他們隔壁村還真有一戶生活條件還不錯的獵戶,那個獵戶有兩個兒子一個女兒,大兒子跟著爹一起打獵,二兒子在城里的工廠當臨時工。
就這個臨時工還是獵戶靠著一次次的獵物換來的。
雖然只是臨時工,但也是城里的工作,挺體面的,能保證有一份收入。
沈瑤聽到她媽的話,突然有些懵。
嗯?
她雖然饞獵物,但是對獵戶并不感興趣的,她到目前為止,唯一感興趣的,就只有……
那悶葫蘆一般的一身壯碩肌肉的大塊頭顧凜。
正當她想回答她媽說并不想的時候,余光,突然瞥見了顧凜走出房間的身影。
她眼眸轉了轉,忽地提高了自己說話的音量,笑著回應許蕙蘭道:“媽,您說什么呢?難道因為我喜歡吃兔子,您就想把我嫁到獵戶家里嗎?那如果我想吃包子,您是不是就要把我嫁到包子師傅家里去?”
許蕙蘭笑了笑,說:“瑤瑤,我可不是說著玩的,隔壁村里,還真的有一戶獵戶家里的兒子,條件和你挺般配的。”
沈瑤好奇地問道:“真的嗎?他年紀也和我一般大嗎?”
許蕙蘭:“嗯,沒記錯的話只比你大個一兩歲,很適合。”
正當沈瑤還想再說什么的時候,一道清冷低沉的嗓音打斷了她——
“嬸子,您能借一下我針線嗎?”
顧凜不知道什么時候走到了她們的身后,想必已經將她們的所有對話都聽入了耳中。
沈瑤不由得在心里暗笑,嘿嘿,真好,這把火,就這樣燒起來吧!
許蕙蘭一愣,問顧凜:“針線是嗎?你是要縫衣服褲子還是鞋子?”
這具體對應的針線還不一樣,所以她得先問清楚,以免給錯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