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瑤靠近他耳邊,輕聲道:“我晚上回去再叫好嗎?在這里我叫不出口。”
傅霆琛挑了挑眉,說:“行,但……要加很多倍。”
沈瑤咬著牙點了點頭。
就在這時,顧行州笑著插了一句:“琛哥,小嫂子,你倆要不單獨一桌吧?這一舉一動都太膩歪了,我們看著齁得慌。”
傅霆琛:“正常交流,沒膩歪。”
顧行州:“嘖,好一個正常交流。”
季言徹:“算了,他都單了二十八年了,難得紅鸞星動,我們都別跟他計較,讓他得意幾天。”
……
又一局結束之后,傅霆琛和顧行州他們一起去那邊聊點事,沈瑤和他們的幾個女伴留在這邊繼續玩。
其中一個涂著艷色指甲的女人鶯鶯,看了一眼沈瑤白白凈凈毫無花樣的手指甲,突然好奇地問道:“瑤瑤姐,你平時都不做美甲的嗎?”
沈瑤:“偶爾會做吧,但大部分時候都比較懶,懶得做。”
鶯鶯笑了笑,像是傳授什么經驗一般地說:“這男人啊,有時候還是喜歡玩點兒花樣的,你做個艷色的指甲,說不定會有意想不到的效果喔。”
沈瑤疑惑:“美甲不是咱們女人取悅自己的嗎?和男人有什么關系?”
鶯鶯一愣,看向她的眼神像是在看涉世未深的小姑娘似的,然后捂著嘴笑了,說:“你還挺單純,沒想到傅少喜歡這一類的。”
沈瑤:……
這時候,一旁的另一個女人晴晴說:“鶯鶯,你就別以偏概全了,其實每個男人的喜好都不一樣。”
說著說著,她們就互相討論起來。
沈瑤全程聽著都很無趣,只玩了一把,就打算撤了。
但這幾個女人好像并不打算放她走,甚至還想從她那套出點傅霆琛的私密喜好。
沈瑤很無語,這么隱私的東西,當然不可說啊,她自己一個人知道就好了。
她們是真聊不到一塊去,至少她不愿意和別人聊這么私密的話題。
沈瑤直接趁勢開溜了。
傅霆琛看她不玩了,以為她是累了,就和顧行州他們說了一聲,然后帶著她回去休息。
路上,沈瑤問傅霆琛:“顧行州和季言徹他們和他們的女伴,都是怎么認識的呀?工作或者出去玩的時候認識的嗎?”
傅霆琛一頓,思索片刻后,說:“基本上都是在外面玩的時候認識的,雙方你情我愿,就這樣湊到了一起。”
沈瑤沉默。
傅霆琛以為她是想到了自己,便解釋道:“放心,你和她們不一樣,他們是帶著玩票性質的,換人的速度很快,你在我這里不是那樣的存在。”
沈瑤又沉默,都情人協議了還什么不是那樣的存在。
不過,她也不難受,等到了合適時機就開溜,等孩子生下來之后,生子系統的任務也算完成了。
再之后,她就帶著孩子周游世界,豈不美哉?
至于他們的豪門繼承人父親,就拜拜啦。</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