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澤晃了晃酒杯,說:“許霖解不了。”
曲靖:“看來你是找過許霖啊,那他都解不了的毒,我怎么可能會解呢?”
君澤淡淡地看了他一眼,沒說話。
曲靖快速地眨了眨眼,不可置信道:“君澤,你該不會……喪心病狂到想讓我去找我那個合歡宗的前道侶打探吧?”
君澤挑了挑眉,沒說話。
曲靖一噎,突然覺得自己手里的這塊靈石變得莫名燙手起來。
也不知道,他現在把這塊燙手的靈石還回去還來得及嗎?
他微咽了咽口水,艱澀道:“君澤,你沒有處過道侶我可以理解,但我不知道你懂不懂一個道理……”
君澤:“什么道理?”
曲靖:“道理就是,前任道侶,一般都是互相恨得咬牙切齒,老死不相往來的,所以,我不可能再去找洛棠,無論是因為什么原因,這你能明白吧?”
君澤仔細品了品他話里的意思后,了然道:“嗯,那就算了。”
曲靖這才松了口氣,無論如何,只要不要讓他去找洛棠就好,那個女人,他可不敢再靠近,玩不過,真的玩不過她。
不過,拿人手軟,他收下君澤這么大的一份禮,總不能什么都不做,要不然下次就不好再收了。
想到這,他訕笑道:“你放心,之后我會找別的人幫你打探關于噬心毒的解藥。”
君澤和他碰了個杯,淡淡地嗯了一聲。
曲靖趁勢問道:“不過,你冷不丁地打探這個是要做什么?”
君澤:“你就當是我日常行善積德。”
曲靖:……
他的嘴閉得也是真夠緊的,半句話都別想從他嘴里撬出來。
……
第二天。
沈瑤是在明媚的陽光的照射下蘇醒的,最主要的原因是,房間的窗戶那里,破了個不小的洞。
這個屋子,的確需要修繕一下再住進來會比較好。
她慢悠悠地在床上伸了個懶腰,然后就下了床。
今天她要先去后勤那邊拿自己的身份牌,然后再去找師尊,跟著他一起去見見師兄們,認個臉。
洗漱完畢后,她換了一身淺青色的衣衫,還盤了個好看的發髻,確認很適合自己后,才樂悠悠地出了門。
在走去后勤處的路上,還挺清冷的,主要是他們這邊住的人確實很少,連房屋建的都不多。
在走了大半段路后,房屋終于多了起來,人也跟著變得多了起來,且大多數都是結伴而行的,不怎么有像沈瑤這樣形影單只的情況。
這就顯得她走在人群中會有些突兀。
大概十幾分鐘后,她終于在后勤處領了自己的身份牌,有了這個身份牌之后,做什么都會方便一些。
比如說現在,在食舍里取早餐,都是免費的。
雖然說餐食的種類十分單調,也只有素食,但有總比沒有好。
她端著只有白饅頭和一些素菜葉子組合而成的簡單早餐,在食舍里隨便找了個位置就坐下了。
系統看到她清淡樸素的飯菜,心疼不已,忍不住小聲吐槽道:“這玄劍宗,怎么這么小氣,連個雞蛋都沒有?難道他們不知道早上要攝入蛋白質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