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父皇有意要從一眾皇子中選出最適合坐上太子之位的人選,而他的那一位皇兄,則是其中最為虎視眈眈的一個,整日盯著這個盯著那個的,恨不得將他們所有人都踩進泥里,好讓父皇的眼里只有他這么一個好兒子,然后干脆利落地將太子之位交由他來坐。
但也不知道他是太過于神經緊繃,還是就喜歡故意針對祁云驍,這段時間里弄出的小把戲著實不少,所以防是必須要防的。
但祁云驍明明都已經被封為晉王,關于太子候選人一事,他已經完全不在景元帝的考慮范圍之內了,祁炤卻還是要故意針對他,這就不要怪他提前一下之前安排好的計劃了。
最多只需要一個月的時間,他就能讓祁炤再也起不了勢,連同他的那位母妃一起。
想當初,他們安排人取他性命的時候,可是絲毫都沒有客氣,是帶著要他命的勁頭去的,如今……
局早已經布好,也到了他該收網的時候了。
……
沈瑤明顯能感覺到最近祁云驍變得更忙了起來,每天都是早出晚歸的,要辦的公事也變得越來越多。
每天晚上,他在陪完沈瑤之后,都會繼續去處理公事。
有時候她在夜里醒來,都還能看到他挑燈認真處理事務的樣子。
這么忙?難道是最近出了什么事嗎?沈瑤想。
當這么想著的時候,她也問出了口。
“云驍,你還在忙嗎?”
祁云驍很快就從書桌那邊走到床邊,替沈瑤掖了掖被子,柔聲問道:“是不是我吵醒你了?要不我去書房?”
沈瑤搖了搖頭,軟聲道:“別,你還是留在這里吧,我更想你陪著我。”
祁云驍的心里軟了一遭又一遭,抱著她輕吻了幾下,低聲道:“最近宮里比較亂,連帶著我這邊也忙起來,但等我忙完這幾天,以后就好了。”
沈瑤嗯了一聲后,問他:“是不是大皇子和嫻妃那邊……又有什么動作了?”
祁云驍:“嗯,母后這幾天也被他們給擾得,身體有些不適,她還特意叮囑我先別把那些糟心事和你細說,免得煩擾了你,你身子重,還沒過頭三個月,以靜養為主。”
沈瑤自是明白他們的好意和顧慮,“好,那我就不細問了,不過你要告訴我,你在忙的事,會不會很危險?”
祁云驍想了一會兒后,才回道:“有危險,但是你不用擔心,該安排的,都已經安排好了,我一定會保護好你和孩子的。而且,這些事在不久后就會結束了,放心。”
……
再之后,大概過了大半個月的時間后的一天,沈瑤明顯感覺到了王府里氣氛的變化,遠沒有之前那么緊繃了。
果不其然,等到傍晚祁云驍回來的時候,她就得知了所有事情的結果,以及牽扯到皇上皇后和嫻妃之間的一些舊事。
原來,在二十幾年前,景元帝還是靖王,沒有登基的時候,就曾懷疑過自己的后院里,有人和外人有染,主要的原因還是來源于一位下人的稟報,說是在后花園聽到了異樣的動靜,藏身起來想看清是誰的時候,只看到了一片華貴錦衣的衣角,什么都沒來得及看清人就已經不見了。
在得知此事后,礙于臉面和當時緊張的皇子競爭局勢,景元帝沒有將此事鬧大,硬生生地隱忍著羞辱感和憤怒感派人去細查此事。
但在查了一段時間后,卻連蛛絲馬跡都查不到。
在那之后不久,當時還是側妃的嫻妃娘娘,就被診出了身孕,過不久后,當時是正妃的皇后娘娘也被查出了身孕。
當時的景元帝,只覺得如同天打雷劈一般的恍惚。
后來,暗衛再往下繼續查的時候,不少的矛頭都指向了當時的皇后。
景元帝氣上心頭,但考慮到要借岳家之勢奪那九五至尊之位,在以大局為重的情況下,便將此事給壓到了心底。
所以,才有了后面這些年兩個人之間的愛恨糾葛,以及景元帝對祁云驍明顯不公平的對待。
如今,過去了這么多年,真相再次被推翻,矛頭直指嫻妃,且當年與嫻妃私通的那個男人也被按出來認了罪,在鐵證如山的情況下,嫻妃就算是再嘴硬,再求情,也沒有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