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哪怕呂屠被迫打亂了自己的節奏,也不會畏畏縮縮。
他大手一揮道:“你們前去通知其他幾個城門的守城將士,對他們傳達我的命令和這里發生的事情,務必要讓他們看好城門,不能放任何人進入!”
而呂屠接下來要做的并不是去追擊云傲,而是看向拓跋越道:“你平日里都在武川城中?”
“是的大人。”
呂屠低聲問道:“兵器庫在哪?”
拓跋越瞳孔急速收縮,他雖然心驚但也感覺到一股莫名的刺激,仿佛他血脈中的原始悸動正在呼喚他。
他壓抑著內心隱隱的激動和亢奮,舔了舔嘴唇道:“就在城北的寶鐵巷。”
呂屠點頭道:“帶人將兵器全部拉走,隨后在南城門外等我,如若其他人可對峙,不可動手。”
“明白!卑職這就去辦!”
呂屠點了500多個兵卒跟著拓跋越去占領兵器庫,自己則是帶著其他兵卒前去南城,至于云傲那邊,如果聶云他們都沒追上,自己去也沒用,畢竟坐鎮武川,不止是讓自己洗清嫌疑,更是將大局掌控在手里。
而搶占了兵器庫后,呂屠自然安心許多,他也不怕拓跋越騙他,因為拓跋越根本就沒有理由騙自己,如果想殺呂屠的話,他剛才完全有機會。
還沒抵達城南,遠處就傳來了聶云的呼喊:“大哥,云傲云薇帶到!”
呂屠循聲看去,只見他們兄妹二人正被五花大綁,放在了馬背上朝這邊跑來,沿途吸引了不少百姓的注意,哪怕這些百姓感染了天花,可云天失蹤,云傲被綁的事情還是過于驚人,關系到整個武川今后的局勢。
既然人這么順利就追到了,呂屠索性也就不去南門了,而是站在南北之間的必經之路上,打算公開審判云傲,必須要將自己立在大義上面!
無論之后怎么發展,呂屠都必須要這樣做,這才叫師出有名。
當云傲和云薇被扔在地上時,呂屠也翻身下馬,一腳踹在云傲的小腹,疼得他哇哇大哭。
呂屠不屑地啐了一口罵道:“你個廢物,連挨一腳都哭成這樣,借給你10個膽子你也不敢殺害都尉大人,說!你背后究竟是誰指使的?”
而就在這時,遠處傳來了大量雜亂的腳步聲,呂屠警惕起來:“聶云,將他們帶上馬屁,退至南門!”
眼下呂屠身邊除了他的50精騎外,就只有500左右的邊軍兵卒,這些人的戰斗力可有可無,只能算是湊個人數。
可他們還沒撤退到南門,街角就跑來比己方多出不少的兵卒,而領頭那人遠遠地就看見了呂屠,猖狂大笑道:“呂屠,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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