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雨浩再度踏入大兇之地后，實打實地嚇了一跳。
哪止帝天在等他們？旁邊圍繞了一圈的，這都是……
“身材雄壯，臉上有疤的那個應該是熊君。”雪帝慢悠悠地增加霍雨浩的壓力，“披著樹皮似的袍子，頭發和長枯草一樣的是萬妖王。最漂亮的那個是翡翠天鵝碧姬。這些都是我知道的兇獸。”
“都是兇獸？”霍雨浩成功被雪帝壓力到了，“怎么大家都聚過來了？不會帝天前輩還要我當眾再來一遍吧？雖然我精神力夠是夠……”
“不會的。”雪帝擺擺手，“帝天看得出你的消耗。他看到的，可能比你想要給他表現的還要多。”
說話間，赤王已經領著霍雨浩和赤秋在帝天身邊站定。把人領到位后，赤王就自覺地去了兇獸圈靠后的位置，他在兇獸里的地位本就不高。
“好了，都到位了。”帝天環視了一圈，隨后一手拍在了霍雨浩肩上，給霍雨浩嚇了一跳。“這個人類便是對我提出靈魂契約理論的人，理論的具體內容，我剛剛已經對你們講過了。”
“居然是年紀這么小的少年？”碧姬很驚訝，“來之前，我還以為會是穿著長袍，戴著眼鏡，胡須很長的那種老者。”
霍雨浩心中吐槽：看來魂獸對人類學者有些外貌上的刻板印象……
至少明德堂的魂導師們就不是那樣！
“我可不愿意相信小家伙！”熊君吼了一聲。
萬妖王也皺起了眉：“這么小的人類，哪怕拿人類的壽命按比例看，也就是快十萬年魂獸的水平，靈智還沒開啟多少吧。”
“人類的智力發展速度可和魂獸不一樣哦？”赤秋反駁了他。
萬妖王點點頭沒有再說什么，這足見瑞獸的地位之高。
“他的年紀不重要，重要的是他的理論。”帝天一開口，所有兇獸都停住了討論，聽帝天講話。
“霍雨浩。”帝天喊他。
“前輩，我在。”
“伱向我們發誓，你昨天與我講的一切，還沒有對人類講過。”
“我發誓。”霍雨浩舉起右手。這的確是事實，因為他就是為了讓帝天對他抱有期待，才把這東西折騰出來的，中間根本沒有人類過問。
“那么，也就是說，這是我們魂獸的優勢。”帝天重新轉向其他兇獸，“人類群體難以信任，但我們可以暫時信任瑞獸選中的人類，并與他一并推動這個理論的發展。”
“有了信息優勢，我們在人類面前也不會完全被動。”
這次，聰明的兇獸們都表示了認同，只有熊君和赤王的腦子還在拐彎。
“我把大家聚集在這里，便是讓你們熟悉一下這個人類，他以后可能還要多次進入星斗大森林。他叫霍雨浩，現在你們有什么想問的，可以開始問他了。”
“我有問題。”碧姬率先舉起手，“盡管這種契約體系可能是可行的，但是人類的貪婪之心不改的話，還是有人會選擇直接獵殺魂獸。而且，魂獸千百年來也對人類積累了仇恨，一時間難以逆轉。”
霍雨浩緊張地左手握了握右手，說：“我有考慮過一點這個問題。讓大家自發地改變想法是很難的，所以必須要監管組織來維持秩序。現在離那個實現的未來還有很大距離，所以，我們有充分的時間去準備一個完整的體系。”
“魂獸當然樂意不死，但人類呢？他們憑什么接受這個體系？”萬妖王說，“這件事人類如果不能從中獲利，魂獸是無法單方面維持的。”
“當然有。”霍雨浩點點頭，“升級后的契約給魂師帶來的自然是更大的能力提升。在不久前，帝天前輩指引我獲取了一個壽元將盡的魂獸的魂環，因為它去世前態度比較友好，我得到的魂技也變得更好了，這就是一個證據。至于具體的收益，還需要我們共同努力去探索。”
這樣的討論持續了很久，最后就連熊君也問了幾個問題，雖然都很簡單。
隨著討論的深入，霍雨浩也逐漸放開了，遇到沒考慮過的問題也大方承認自己的不足，并表示自己之后會一并考慮進去。
直到正午時分，帝天才讓大家散去。隨后，他對霍雨浩說道：“你可以留在生命之湖邊修煉幾日再走。”
“真的？”霍雨浩受寵若驚。
“你在第一次發動命運之力時，我就注意到了。”帝天看向淡綠色的生命之湖，“你的命運之力，屬性與瑞獸不同。如果說，瑞獸的命運之力與她自身的能力一樣，帶有強悍的破壞力，那么你的命運之力則是另一個傾向，類似于蘇生，可以說是生命屬性。在生命之湖邊修煉，對你的修為提升有所幫助。”
“生命屬性，秋兒和我也說過，似乎是因為我獲取這份力量時和星斗大森林產生了聯系。”霍雨浩說，“原來命運之力也有屬性區別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