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明系魂獸要多少有多少。”泰坦的話浮現在她腦海中。
“您為什么在這兒?”王冬再次施展第四魂技躲過了一發蝶神之光,大喊道,“您對我有什么仇什么怨,非要置我于死地?!再這樣無差別攻擊下去,您的家,這片花海要被毀掉了!!”
“伱居然問我為什么。”
對方的語氣仿佛更憤怒了。它一揮巨大的羽翼,那道在它眼里煩人的流光就被掀出幾十米遠。
“就算今天把這里都毀了也無妨,反正……這里本就不是我真正的家園,而是人類為我構筑的囚籠。”
“什么……”王冬茫然了,“什么意思?這里是囚籠,難道說?”
“少裝傻!”
王冬畢竟只是準魂王,流光飛虹能為她抵消傷害的同時也消耗著她大量的魂力,這一次,面對更加憤怒的攻擊,她的第四魂技沒能及時發動,只好應急開啟了第一魂技。
翅翼鍘刀對于強攻系來說是一個進攻型技能,但她轉修敏攻后,這個技能更多被她用來當個低耗盾牌使用。
轟地一聲,王冬幾乎感覺武魂都要被震散了。她抬起頭,發現自己背后的翅膀早就因為支撐不住而消散了,替她化解一擊的是當初裝備的七級觸發式防御魂導盾。但這一下也基本上抽空了她的魂力。
“我真的沒有裝傻。”王冬只能說,“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就算要殺我,也讓我死個明白吧。”
“好!”對方盛怒的聲音回蕩在整個虛幻的花海之中,“那我今天就讓你死得明白。小姑娘,我告訴你,你背后的這對翅膀,欠下的是我族人千萬的血債!”
“……請您說得更詳細些。”
“一萬年前,我們的族群尚未消散,我們生活在人類未曾踏足的遙遠桃源,過著與世隔絕的平靜生活。我們信仰蝶神,日日期盼著蝶神垂青我們,為族群帶去繁榮昌盛。”
“沒想到某一天,蝶神真的降臨了。盡管只是虛影,但我們依然欣喜異常,望著她圣潔美麗的虛影,我們問她為何降臨。”
“那時我還就注意到,她漂亮的臉上充滿不忍與悲傷。她告訴我們,我們應該離開這里,去到一個新的家園。”
“蝶神的話我們當然聽,于是我們按照她指引的路線前往我們的新家,我們的天堂,也就是這座山峰之上。盡管我們不習慣高原的天氣,但我們相信蝶神這么做一定有她的理由,蝶神是愛我們的。之前露出悲傷的表情,也一定是因為我們原本的住所將要發生災難。”
“可是,很快,我們開始發現不對勁。有些族人很早就死去了,他們的生命在沒有生任何病的情況下快速地枯竭。隨后,這枯竭越來越快。我開始覺得這個地方有問題。”
“那時我的修為還算強,所以我點燃魂力試圖與蝶神建立聯系。蝶神居然真的回應了我,我看到她也為眼前悲傷的景色垂淚。”
“然后她告訴我,這也是她沒辦法,為了打造一個神賜的武魂,她需要這些族人的生命。”
“我憤怒,我不解,我說蝶神你居然為了人類而犧牲始終愛戴著您的我們嗎?!她卻突然冷下聲來,說為神女獻身是我們的榮幸,魂獸得到神界關愛算是有幸,被消耗也是理所當然。說完,她輕松掐滅了我燃燒的魂力,說我這條命還需要留著,直到生命枯竭的那一天。”
“從此,無論我怎樣聯系她,她都不再回應我。我就看著我的族人們這樣一個個走向生命盡頭……現在只剩下你眼前這些。”
“而我們被迫獻祭的對象,就是你!”說到此處,它終于激動地嘶嚎起來,“看看你背后的那雙脆弱的蝶翼,連我都一下攻擊都支持不住!我們族人付出血淚鑄造的武魂,居然是如此弱小之物!”
“現在,你可以去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