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啦,謝謝前輩提醒。”
霍雨浩微笑著將望穿秋水露收進儲物魂導器里,隨后轉頭對身后的伙伴們說:“剩下的你們先挑吧,我已經挑過了。這個對我而言就很夠用了。”
一旁,赤秋似乎已經發現了目標。她徑直往熾熱陽泉的一端走去,高溫的熱浪甚至扭曲了她身邊的空間,但她卻好像渾然不覺。她對著一株顯眼的紅色仙草蹲下身:
“嗯……你有神智,我就不帶你走了,把你的熾膠給我怎么樣?”
這正是烈火杏嬌疏。烈火杏嬌疏慌張地喊叫起來:“哈?!你知道你在問我要什么嗎?這塊熾膠我可是凝聚了很久的!說給就給你?”
幽香綺羅仙品晃了晃花瓣:“阿嬌,別任性,我們要遵守約定,你的熾膠也算是他們能帶走的七樣東西之一。”
“約定約定,那人自從一萬年前就再也沒來過了。我不管,這是我辛辛苦苦凝聚這么久的成果,要想帶走,也得經過我的考驗,讓我看看她的本事……呃……”
烈火杏嬌疏的聲音越說越低,赤秋那雙金紅色的雙眼如同獵手鎖定獵物一般看著它,一種正被命運注視的錯愕感讓它忘記了耍嘴皮子,只能僵硬地籠罩在赤秋的陰影下。
金發的瑞獸淡淡地回頭望了一眼,確信不知情的人都離自己比較遠,才用低沉冷漠的聲音開口:“在說這些話之前,要不要好好看看我是誰?”
命運之眼陡然張開,烈火杏嬌疏瞬間明白了過來,它的花葉不受控制地一縮。
在星斗,瑞獸獵殺魂獸,魂獸都只有逃跑的份,絕不能反抗,被追到了就要為瑞獸獻上生命。對瑞獸的敬畏刻在靈魂之中,此刻的烈火杏嬌疏也是如此。
它現在根本沒有戰意,更別說考驗了,它只想逃走。但是它只是一個植物系魂獸,被天地元力提前催生出了意識,卻沒有與之相配的軀體,它是逃不了的,只能感受瑞獸的壓迫感。
“你……你……居然是……”
“我的考驗,通過了嗎?”赤秋冷淡地問。
“過了,過了。”烈火杏嬌疏自然不敢多言,它慌張地把熾膠從花蕊里甩出來,赤秋手上覆上一層黃金龍鱗,穩穩當當地把熾膠接在手心。能夠煉化極致之火的熾膠,落在龍鱗上居然無法燒傷她分毫。
烈火杏嬌疏當然不會知道,這是金龍王龍鱗的初級體。只是初級,位格就要比她凝聚萬年的力量還高。
而赤秋看起來更像是對這份溫度毫不在意似的,直接就將熾膠一把送入口中,如同吃果凍一般咀嚼兩下,喉頭滾動,就這么生生咽了下去,更是看得烈火杏嬌疏目瞪口呆。
若是換了任何一個普通魂師來,哪怕是封號斗羅,這樣咽下熾膠,喉嚨也要被極致之火燒穿。
但是赤秋就和沒事人一樣拍拍手,龍鱗褪去,她看向霍雨浩,臉上的冷淡化作溫柔:“我也選好了。”
霍雨浩點點頭:“沒有別的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