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之前以為她說她去那里臥底過是開玩笑的。”霍雨浩的聲音透過精神力向赤秋傳來。
“嗯?”她回問。
“看來圣靈教無時無刻都想著要拉攏更多力量。”他不動聲色地皺了皺眉,“那魂導炮有問題。魂導器的特殊屬性……既然有列榜刻刀的參與,那么這把列榜刻刀就給它附加了一些屬性。”
“具體是什么尚未可知,但是我能感覺到前輩身上一瞬間的情緒波動。絕對不是什么正常的東西。”
“那刻刀,也是圣靈教的造物。”
“這是不是有點夸張了。”赤秋思索著,“邪魂師中有人擁有制作列榜刻刀的水平……莫非,這人是龍逍遙?”
“我覺得不是龍前輩。龍前輩身上雖然沾染了邪魂師的氣息,但如果以我們如今的魂力邪度來衡量的話,他絕不是邪魂師,也就無法打造這么充滿邪氣的東西。”
“但是……修為低于他的邪魂師,又不太可能造出這東西來。”
霍雨浩又想了一會兒,直到白檀都驗收完他們這一組所有的魂導器,他才艱難地對赤秋說:“秋兒,我有個不太好的設想,說實在的,承認它會讓人感覺壓力激增。”
“你說吧。”
“圣靈教中不止一名極限斗羅。而且,這還沒露面的另一位,不是龍前輩那樣僅僅沾染邪氣的存在,而是確確實實的邪魂師。”
赤秋深吸了口氣:“有沒有別的可能性呢?比如這把刀只是別的魂導器匠人的作品被污染的產物,或者邪魂師中存在那樣的匠人。”
“有可能。”霍雨浩坦誠地說,“但是實不相瞞,命運之力給我冥冥中的感覺就是那個最壞的猜測……秋兒,你應該更清楚命運之力的感覺。不過,事情還是要親自調查才行,正好今天遇上白檀前輩,我們問問她臥底的經歷吧。”
“好。”赤秋沒有多說,其實她的命運之力也給出了同樣的回答,讓她提出的那兩個假設聽起來都孱弱無力。
于是,在離場時,霍雨浩三步并作兩步,拉著赤秋快速趕到了即將離開的裁判隊伍前面。
“前輩,”他說,“我和龍巫有話和您聊。”
白檀和一直在一旁等候的雪人交換了一個眼神。“需要一個單獨的房間嗎?”總負責人扶了扶他的蘿卜鼻子,“我們有守衛看守。”
“不,”霍雨浩反倒搖搖頭,“我們不要守衛。誰都不要來。”
“好,好,我明白了。”
雪人帶著他們穿過離場的人群,在嘈雜的環境中他們的身影不太引人注意。雪人把他們領到一堵木墻前,這墻看起來十分光滑,一整片連著走廊,就連拼接的縫隙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