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魔王說用歌說話，方城剛才也這么說過，這是巧合嗎？”
“難道他們倆私下有接觸？”
“方城是唐天后的前外甥女婿，學唐天后說話也不奇怪。”
“你們真是想多了，第一天后怎么可能和十八線糊渣有交情？”
這個巧合很快被人們忽略，節目繼續播出。
方城走到舞臺中央，拿起節目組提前準備好的一把吉他，然后坐在高腳凳上，調整了一下話筒架的高度。
他身后的大屏幕上現出了歌曲名。
《素顏》。
“噗！什么破歌名！”葉琳嗤笑出聲。
在她看來，方城根本寫不出真正的好歌，這首所謂的原創，多半就是為了參加節目硬湊出來的。
而且這歌名也和“舊情”的主題一點不搭啊！
“就一把吉他，還真當自己是校園王子呢？”
葉琳雙手捧著手機，嚴陣以待，只等方城開唱，她就開噴！
下一刻，悠揚清緩的旋律響起，方城懷抱吉他，淡然唱了起來。
“就這？”
“什么垃圾歌！”
“唱得好難聽！”
“臥槽，這歌詞……”
一開始，彈幕上全是嘲諷，但很快，人們就發現這首歌似乎不是想象中那么難聽，更重要的是，歌詞越唱越不對勁了。
“你問我還在搞什么原創，搞來搞去好像也就這樣。”
葉琳一呆，方城當年就是小有名氣的詞曲人，后來作品越來越少，而秦婉越來越紅，之后兩人就離婚了。
那這句是什么意思？
說我們婉婉勢利眼，紅了就開始嫌棄你？
葉琳很快發現，這一句已經算是含蓄的了，方城撥動吉他弦，平靜地繼續演唱：
“當年素面朝天要多純潔就有多純潔，不畫扮熟的眼線，不用抹勻粉底液。”
這句的意思就更明顯了。
誰都知道方城和秦婉是在校園里相戀的，念書的時候秦婉單純，所以是素顏，進入娛樂圈，接觸了名利場，素顏不再，妝容變得成熟。
這不就是暗諷秦婉變得虛榮勢利了嗎？
不，這都不是暗諷，而是明著罵了！
“他怎么敢的？！”
葉琳臉都氣紅了，出軌的家暴男居然還敢反咬一口！
這時她自己都忘了剛才還嘲諷方城根本不會唱歌，憤怒地拿著手機啪啪按。
“下頭男還反咬一口！臉呢？”
“你嫌婉婉變了，那你就別來糾纏她啊！”
這兩條剛發出去，就聽方城繼續唱道：
“你做你的改變，我何必糾結，但是拜托別和我碰面。”
這一句仿佛是在回應葉琳一樣，她差點從沙發上跳起來，指著屏幕里的方城。
“胡說！明明是你糾纏婉婉！”
很快，方城唱到了最后一句，他坐在椅子上，云淡風輕，聲若蟬鳴：
“那消失不見的……素顏。”
手指一頓，曲消聲停，方城站起來，朝臺下鞠躬。
但全場無聲，就連網上的彈幕都短暫地停止了。
仿佛是那萬千謾罵被方城一曲打散，漫天的烏云散去，屏幕上只剩下方城那清朗平靜的臉。
很快，一條熱搜空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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