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洋一聽就明白這話什么意思了,哪有不同意的道理。
“師傅,這事您做主就好!”
“這枚古錢,就當我孝敬你老人家了!”
關成儒笑了擺擺手道:
“啥孝敬不孝敬的,我都一把年紀了,要這么多錢干嘛?”
“到時候東西出手了,我讓你師姐給你送去。”
“對了,你這次去黑市撿漏,不可能就撿這么一件物品吧?”
周洋打了個響指,然后連忙拿出一件物品,正是那一幅油畫。
“師傅果然是師傅,總是瞞不住您老人家,您看!”
關成儒是越來越喜歡周洋這個弟子了,其實這也是很正常的。
相對于大弟子和二弟子,史尚妃和周洋的確更讓關成儒偏愛一些。
其實原因很簡單,誰不喜歡嘴甜的?
“油畫?”
當這幅畫一打開,關成儒眼睛就是一瞇。
油畫在古玩行業當中并不多,或者說能夠體現出價值的并不是很多。
原因嘛主要是文化的差異,畢竟這玩意一般都來自于西方,他不像華夏的字畫是來自于本土。
這西方的東西流落到華夏,本身就不多,那么有價值的就更少了。
它不像華夏的文物流失到海外比較多,畢竟華夏在滿清的時候有過一段非常黑暗的歷史。
尤其是慈禧那個老娘們兒,簡直不是個東西。
可以說,那一段黑暗的歷史,跟這個老娘們脫不開關系。
“師傅,您先看,等看完了咱們再討論這幅畫。”
關成儒看了自己這個小徒弟,哪里還不知道這個家伙心里在想些什么。
無非就是這幅畫不一般,想試探一下他這個師傅能不能認得出來。
那么也就是說,這幅畫的出處,周洋是已經鑒定出來了,不然的話絕對不會由此一說。
所以,關成儒這壓力有點大呀!
關成儒又重新的戴上了老花鏡和手套,然后開始認認真真仔仔細細的觀賞著這幅畫。
可是越看越心驚,然后直接放下畫,跑進了書房,沒一會功夫,手里就多了一個相冊。
周洋是一陣懵逼,因為他不明白這師傅在搞什么鬼。
不過當他看到這幅畫冊上面的照片時仿佛明白了什么。
這幅畫冊上面基本上都是各種各樣的畫,有華夏的古玩字畫,也有西方的油墨畫像。
不過這些都是照片,那么關成儒現在在做的事情就是對照。
周洋也大致猜到了,師傅這是在干嘛呢,他在確認!
“周洋啊,這是一幅達芬奇的畫,看樣子應該屬于半成品!”
“具體的還要進一步的去證實,如果這幅畫真的是達芬奇所作,那么其價值將不可限量。”
“西方人講究的是,殘缺是一種美,那么這幅畫也算是達芬奇唯一的一幅殘缺不全的畫,可想而知這幅畫的價格。”
“所以想要這幅畫變得有價值,我們必須要去做鑒定。”
“這樣,我打算過兩天去京城一趟,找權威專家來鑒定一下,你要是有空就跟我一道過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