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洋這下子也知道這個家伙叫什么名字了,原來叫劉火華。
不過這個家伙反應還挺快的。
“史尚妃,我叫劉燁,不叫劉火華,你故意的是吧!”
很顯然這個劉燁對這個名字很敏感,不過史尚妃可不管這些,繼續我行我素。
“劉火華,我就這么叫不行嗎?犯法嗎?”
“有本事你改名字啊!”
劉燁氣的臉色發青,這個時候也開啟了語言攻擊模式。
“史尚妃,你的名字也好不到哪里去,還屎上飛,你怎么不叫飛屎上?”
史尚妃這個名字的確不太好聽,也容易被人攻擊,所以史尚妃可能是習慣了,那么習慣了,免疫力自然也就高了。
所以被這個劉燁此時拿來取笑,她一點都不生氣,甚至直接就反駁了回去。
“屎上飛咋了?信不信我飛你頭上,讓你來個屎到臨頭!”
兩個人就這么斗著嘴,周洋感覺到很是奇怪,因為兩個年輕人在這里斗嘴,按道理各自的長輩應該出來阻止才對。
但是,周洋卻發現,無論是關成儒還是黃松林,都在假裝看不見聽不著。
這里解釋一下,黃松林正是蘇市博物館的館長,而劉燁正是其弟子。
之所以出現如此怪異的現象,原因就是關成儒和黃松林之前并不對付。
師父和師父之間本身都有矛盾,那么弟子和弟子之間,自然也不例外。
本來這二人是不會坐在一起的,但是,像這種席位都是提前安排好的,不像一開始大家聚在一起,那是各自找位置,各自找群體。
總之因為一些原因,正好周洋又是第一個答題回來,所以心高氣傲的劉燁,自然而然的就開始諷刺。
結果就遇到一個不講理的史尚妃,那么斗嘴就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了。
不過也只僅限于斗嘴,而且還不能說的太過分,像二人現在已經將屎啊尿的拿出來說事了,這就有點過了。
畢竟這里是古玩交流大會,不是菜市場吵架的地方,
于是,周圍的人自然要開始勸說,關成儒也知道這件事情差不多了,畢竟自家這個徒弟是占據上風的。
“尚妃,不得無禮!”
“這是交流大會,不能跟某些人一樣失了禮數,這比賽的成績呀不是靠嘴上說出來的,知道嗎?”
這要換成平時史尚妃要反駁的,但這個時候,因為關成儒這話的意思已經非常明顯了,那就是說別人失了禮數,不懂規矩。
所以,她連忙應諾,然后不說話了。
“老關,這年輕人在一起聊聊天也沒什么嘛,你何必責怪自己的弟子呢?”
“我說對吧!”
黃松林也不是一個省油的燈,他哪里聽不出來關成儒這句話的挖苦之意。
所以他立馬原封不動的,將其還了回去,仿佛在說,你弟子不懂禮數,稍微說一下就行了,不要責罰。
關成儒可是活成精的人,哪里聽不出來這家伙的意思?
不過這是古玩大會,在這里爭論確實是有失體統的,所以想要有個勝負,那就必須得換一個方式。
于是目光看向了周洋,頓時就有了一個計策,
“老黃啊,你說我們已經有好多年沒比試了,要不我們今天再比試一場如何?”</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