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時史緣薇和路虎也離開了辦公室,畢竟有時候談話就得兩個人。
“說吧,你有什么目的。”
刁不才這下子沒有顧慮了,再說他現在也容不得有所顧慮,
于是將自己的處境和,這兩天發生的事情全部說了一遍。
包括城外還有200多人的事情也說了一遍。
周洋此時心里是又震驚又高興的,震驚的是,這個樸昌居然有了1000多人戰斗力。
這要是真的面對面起了沖突,對付他們這些人,那就是分分鐘的事情。
如果要是在叢林之中戰斗的話,估計還可以逃走一部分,畢竟他們也有七八十人。
怎么著?逃走一些還是可以的。
驚喜嘛,自然就是因為這個家伙要投靠自己,這樣一來就做到了知己知彼的先天條件了。
不過這個家伙說的話也不可能全信,萬一是個圈套呢?
周洋能夠這樣想并不是沒有道理的,這里是什么地方?在這里殺人是不犯法的。
對方明知道自己在縣城里,但是因為種種原因,他們不敢將隊伍開到城中來對付自己。
所以使用了這樣的一個計策,想將自己給誘導出城,這并不是不可能的。
“刁先生,你能告訴我你為什么在這個國家嗎?還有為什么又要告訴我這些了?”
“你別說我多么優秀之類的,這些話不是我想聽的。”
刁不才沉吟片刻,開始說起了自己的事情。
“周先生,我來這里差不多也有20多年了,一開始我跟大多數人一樣,都是因為在國內犯了一些事,然后來到了這里,想撈點偏門啥的。”
“結果后來才知道跟自己想象的完全不一樣,要不是我還有點腦子,恐怕在二十年前我就被人當成豬仔殺掉了。”
“后來遇到了樸昌,憑借我三寸不爛之舌,才得以存活,后來漸漸的坐上了軍師的位置。”
“軍師說起來挺響亮的,其實并沒有多少實權,甚至就連下面的一個小隊長都不把我當一回事。”
“所以我只能委曲求全的在那個地方待了20年,之所以我沒有走,就是因為我不知道去哪里。”
“一直到你的出現,當然了,這也只是一部分原因,只能說在恰當的時間得到了你這邊的消息。”
“所以我就想著拼一下,畢竟仇人的仇人就是朋友,你殺了樸昌的兒子,這一點是化解不了的。”
“所以這就是我的機會,正如前面說的,這個時間點正好恰到好處,而你又來自華夏。”
“雖然我對你不太了解,但是我在這個地方待了20多年,稍微有點實力的人我都清楚,那么我可以大膽的一個猜測,你是一個外來戶。”
“所以我料定你缺少我這種人,而我又需要一個能夠保我平安的勢力,所以我們聯手才叫珠聯璧合。”
“當然了,我也知道周先生肯定不會那么容易相信的,這一路上來我也在考慮這個問題。”
“因為換位思考的話,換成我我也不可能輕易相信,所以我這邊倒是可以第一個投名狀!”
周洋就這么聽著,可以說他的確是被這個家伙的一番話給說服了。
真的假的先放一邊不說,但的確是具有說服力的,最起碼周洋是愿意相信的。
“投名狀?什么意思?你說清楚一點!”</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