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淺淺放下裝滿樹莓的獸皮袋,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隨后便道:“狼炎,我想把這棵野果灌木帶回去種。”
這樹莓上多年生的落葉小灌木,如果移植回去,用異能催熟,以后她就有吃不完的樹莓了。
說罷,蘇淺淺便彎下腰,準備去刨樹莓灌木的根。
“我來吧。”狼炎卻是先她一步上前,扒開重重疊疊的雜草叢,輕而易舉地就將一整個樹莓灌木連根拔起。
蘇淺淺再次艷羨。
這雄性獸人的力氣可真大,換了她可能要刨好半天才行,而狼炎輕輕一抬胳膊就將整叢灌木連根拔起,還沒有傷到灌木叢的根部。
于是,兩人帶著樹莓和灌木一起回到了隊伍里。
獸人們已經將周圍所有能夠看見的紅果果藤都挖了出來,此刻正聚在一起用獸皮打包。
蘭堤也被她的獸夫帶回了隊伍,正好以整暇地坐在一旁,大口撕咬著不知誰帶來的肉干。
她看見了蘇淺淺獸皮兜里的樹莓,頓時嗤笑一聲:“我說你跑那邊偷懶做什么,原來是摘了些沒什么用的野果。”
她滿臉的嫌棄,似乎很是看不起蘇淺淺獸皮袋里的樹莓。
蘇淺淺聞言,不禁蹙了蹙眉,剛要開口,旁邊的黑木便先她一步開口道:“誰偷懶得過你啊,啥活計也不干就坐著在旁邊啃肉干,還好意思說別人。”
說完,他又轉頭面向蘇淺淺,笑瞇瞇地開口道:“小雌性,你別聽她的,你摘的野果我就很喜歡吃,酸酸甜甜的,可好吃了!”
“這樣啊,那我分你一些。”蘇淺淺很喜歡這個爽朗熱情的黑木,于是抓了一大把樹莓遞給他。
黑木見狀,頗有些受寵若驚,這個小雌性也太好了吧,竟然愿意把自己采摘到的食物分給別人。
向來只有他們雄性給雌性找食物,他還是第一次收到雌性給的食物呢。
黑木捧著滿滿一手的樹莓果子,笑得牙不見眼的。
可下一秒,他忽然感覺一道冷冷的眼光落在自己身上。
黑木不禁愣了愣,剛才是錯覺嗎,他怎么感覺狼炎在瞪自己?
“行了,時間不早了,還有很多紅果果要收集,抓緊趕路吧。”狼炎冷淡的聲音響起。
眾人聞言,便加緊了手里的活計,趕緊收拾地上剩余紅果果藤。
蘇淺淺見大家忙的火熱朝天,便又大方地給在場的獸人都分了一些樹莓:“大家趕了這么久的路,吃些野果解解渴吧。”
分到樹莓的獸人們,臉上受寵若驚的表情跟方才的黑木的一致,連連感激道:“謝謝,謝謝!”
這野果雖然不抵飽,但酸酸甜甜的確實很解渴。
蘇淺淺挨個分完了樹莓,最后來到狼炎面前,她抓了兩大把樹莓遞給狼炎:“給,這是你的。”
狼炎卻是抿著唇移開了視線,冷淡地道:“不需要,你自己留著吃吧。”
蘇淺淺:“……??”
這家伙咋了,方才不是還好好的嗎?
算了,他大概不喜歡吃這種野果吧。
蘇淺淺沒多想,便收回了樹莓。
吃完了樹莓的獸人們重整旗鼓,將裝滿紅果果藤的獸皮袋馱在身上,然后化成狼形開始趕路。</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