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上倒是帶著刀,可以處理,但經過剛才的事,她已經不敢將刀隨意拿出來用了。
她瞧見主動湊過來幫忙的黑木,滿口就答應了下來:“好啊,謝謝你,這么大的咕咕獸我一個人也吃不完,到時候我分你一些吧!”
“好啊,好啊!”聽見小雌性要分給自己獵物,黑木頓時笑得一臉燦爛極了,連連點頭道:“那我也把我獵的長耳獸分你一只吧,我獵到了三只呢!”
說著,他右手化作狼爪,利落地給地上的咕咕獸剝皮破肚。
末了,還幫著拿到河邊清洗干凈。
在他們駐扎的地方不遠處就有一條小河,大伙處理完獵物就拎著去河邊清洗。
蘭堤看著殷勤為地蘇淺淺忙前忙后的黑木,不屑地撇了撇嘴,仿佛是為了證明些什么,她也走到了正在處理野鹿的狼炎旁邊。
“狼炎,我能跟你一起分享這只獵物嗎?”
狼炎自顧自地處理著獵物,頭也不抬地道:“你的獸夫已經為你獵到了獵物,你去找他吧。”
“不嘛,人家就要吃你獵到的獵物,才不要吃那家伙抓來的長耳獸!”蘭堤夾著嗓子,努力作出一副可憐巴巴的模樣。
在獸人部落里,一般有獸夫的雌性,就不能隨意接受別的雄性的食物,不然就是表示對那個雄性有意思。
蘭堤的心思,在場人都看得明白。
然而,狼炎卻是看也不看她一眼,直接拎起獵物起身離開。
誰料蘭堤竟然整個人直接往狼炎身上撲過來,一把抱住他的胳膊,不斷用自己豐腴的胸部去蹭狼炎粗壯的手臂,一邊軟著聲音道:“狼炎,我可是雌性啊,你怎么能忍心拒絕我呢?”
“我沒空,別來煩我。”狼炎忍著將人甩飛的沖動,一把抽出胳膊,越過她徑直離開。
瞧著狼炎這么無情地拒絕自己,蘭堤的面子終是有些掛不住了,只能訕訕地收回手。
可一轉頭,她看見自家獸夫拎著兩只清洗干凈的長耳獸站在一旁,卑微而又討好地看著她。
蘭堤心頭的火頓時不打一處來,張嘴就罵道:“你這個沒用的家伙!虧你還是個雄性,竟然連只大型野物都獵不到,還想用兩只長耳獸來忽悠我,我告訴你,沒門!現在我命令你,再去給我找一只大型獵物回來,要比狼炎的那只大!找不到就不要回來見我!”
那獸夫被罵得整臉都漲紅了,可他絲毫不敢反駁,只能默默低著頭放下手里的獵物,轉身獨自走向遠處的森林。
黑木有些看不下去了,想要上前去阻止,卻被別的獸人拉住了。
“黑木,你還年輕,人家的這些事情你不能插手,在部落被雌性看不起是一件很丟人的事,他找不回獵物也會被別人獸人看不起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