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旁聽著的蘇淺淺臉色也不是很好。
瘧疾的傳播性很強,尤其是在天氣炎熱的高溫環境下,如果得不到有效救治,確實會導致死亡。
就在大伙著急之際,巫醫又開口了:“大家別慌,我既然作為灰狼部落的巫醫,那我一定會想辦法治好大伙,請你們再給我幾天時間。”
巫醫的話猶如一粒定心丸,瞬間安撫了眾人焦急害怕的情緒。
“我相信我們部落的巫醫!”爾婁第一個站出來表示支持巫醫,“她一定有辦法的治好我們的,我們就回家耐心等幾天吧,不要打擾巫醫了。”
說完,他也不看旁邊的阿嬌,直接背起病重的爾朱就離開了山洞。
旁邊的獸人見狀也紛紛離開,倒是黑木熱情地想要過來和蘇淺淺說幾句話。
旁邊的獸人卻以為他不死心,還想找蘇淺淺幫忙看病,就拉住他道:“黑木,算了,快走吧,連巫醫都沒辦法看好的病,這個小雌性年紀輕輕的,肯定也沒辦法。”
“就是就是,還有很多活計等著我們做呢,你不要浪費時間去問那個雌性了。”
黑木被那群獸人拽著出了山洞。
蘇淺淺見狀,頓時有些氣結。
不是,他們都沒問過自己,就知道她沒辦法治這個病了?
雖說她現在確實沒有藥治這個病,但不代表她完全不會啊。
在回去的路上,蘇淺淺都還有些憤憤不平,反倒是阿嬌一路上安慰她不要在意。
……
看著所有人離開的背影,巫醫那張蒼老的面容上緩緩勾出一個冷笑。
這時,在外面聽了不知多久的伊洛走了進來,面帶躊躇:“阿母,崽崽們又開始吐了,還一直喊疼,好像跟那些病重的獸人癥狀一樣,他們會不會也……”
“沒事的,伊洛。”巫醫沉聲打斷了她的話,“我這里有神藥,你拿去泡在水里給他們喝下就沒事了。”
說著,她從腰間的獸皮袋里摸出一小撮灰褐色的粉末。
伊洛一看那粉末,臉上頓時露出高興之色。
其實她的那兩個崽崽在兩天之前就發病了,全身乏力陣痛,還伴隨著嘔吐,但吃了這藥粉泡的水后身體就完全不痛了,不久就恢復了精神,今天還有力氣在部落的廣場上玩耍呢……
“阿母不愧是部落里的巫醫,這藥簡直太神奇了,一下子就把崽崽們的病治好了。”伊洛歡歡喜喜地接過那撮灰褐色的粉末,小心翼翼地捧在手心里。
然而,猶豫了一會兒,她還是忍不住開口道:“可是……阿母,你既然有神藥治療這種病,為什么不給他們呢?”
“伊洛,你是我唯一的女兒,這件事我只告訴你。”巫醫忽然正了神色,壓低聲音道:“我是這個部落的巫醫,如果不能體現我的重要性,那我的地位還有什么存在的必要性?我能治好他們的病,但不是現在,還要再等等……”
等部落的獸人病得再嚴重些,病得再多些,她才出手,那樣才能體現出她的重要性,她的地位才能更加受到獸人的尊重。
伊洛半知半解地點頭。
她不太懂自家阿母的意思,但阿母既然不給他們神藥,那自然有她的道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