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淺淺離開后的一天里,部落里的獸人并沒有發現不對勁。
最后還是族長發覺田里的紅果果遭受了病蟲害的侵蝕,才著急忙慌地想要去找蘇淺淺,然而卻發現對方不在山洞。
他又去找了阿嬌,也沒問到蘇淺淺的去向。
這下,族長終于急了,連忙召集族人尋找蘇淺淺的蹤跡。
然而,一個又一個的獸人回來稟報,找遍了整個灰狼部落,都沒有看見蘇淺淺。
“這么重要的時刻,小雌性跑哪兒去了?”族長急得在部落廣場上來回踱步。
“河邊呢,河邊有沒有找過?小雌性平時最愛去河邊了……”祭司也在旁邊急得上火。
旁邊的蘭堤見狀,有些不滿地撇了撇嘴,不就是不見了一個雌性么,部落里的獸人病重也沒見祭司這么著急過。
祭司當然著急,畢竟蘇淺淺的到來可是讓幾百年不曾動彈過的祭壇都出現了異象,可想而知她的重要性。
何況,這幾個月以后,蘇淺淺對部落做出的貢獻,只要有眼睛的獸人,都能看見。
部落缺了她,可是要損失好大一個人才啊!
“找到了!找到了!”這時,一個年輕的獸人匆匆來報,“我在后山森林的入口處聞到了她的氣味!”
“什么!森林的入口處!?”眾人驚呼。
那獸人連連點頭:“我聞那氣味已經很淡了,根據時間推測,她應該昨晚就進后山了。”
“這小雌性好端端的進后山干什么?!”族長急得跺腳,“她一個柔弱的雌性,要是遇見了野獸該怎么辦啊?”
“興許人家早就厭倦了咱們灰狼部落,正好趁著晚上偷偷溜了也說不定……”蘭堤在旁邊小聲說了一句。
她并沒有刻意壓低聲音,在場的每一個獸人都聽見了她的話。
“蘭堤,你別胡說!”祭司瞪了她一眼,“小雌性在我們部落住了這么久,怎么說也有感情了,何況我們部落的獸人對她那么好,她怎么舍得離開?”
“哼,這可說不定。”巫醫在旁邊輕輕哼了一聲,“咱們部落現在可是被疾病困擾著,恐怕會走黑虎部落的老路,人家說不定怕咱們部落連累了她,早早就想要跑路了。”
“閉嘴。”也不知是不是被說中了心思,族長瞪了巫醫一眼,面色沉沉地開口道:“她一個雌性,沒有部落的庇護,去了外面也活不久,你們誰去找她回來?”
黑木剛想站出來,阿嬌突然提議道:“族長,讓狼炎去吧,狼炎是咱們部落唯一一個四條獸紋的獸人,他一定能找回淺淺的!”
族長剛想點頭,黑木急忙開口道:“族長,還是讓我去吧,狼炎最近不知道在忙什么,一直不在部落……”
他話音剛落,狼炎就扛著一頭巨型黑牛回來了。
眾人紛紛看去,目光不由自主地集中在那頭斷氣的巨型黑牛上,實在太大了,簡直比狼炎的原形還要大上兩個倍!
這么大的黑牛足夠一個十口之家吃上大半個月了,狼炎一個人是怎么獵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