爾朱完全不搭理阿嬌,顯然已經是破罐子破摔的樣子。
阿嬌還要再問,爾婁興沖沖地回來了:“爾朱!我拿到藥了,這是巫醫給的神藥!你吃了一定能——”
看到山洞里的蘇淺淺,爾婁的話音戛然而止,臉色也瞬間不好看了起來。
“你來干什么?”他顯然是看見了阿嬌手里拿著的青蒿草,神情立即帶了些輕蔑,“怎么,你覺得阿嬌好騙,就想騙她吃你撿回來的雜草?你在族長山洞的事,蘭堤都跟我說了,你可真是不死心啊。”
聞言,蘇淺淺臉色也冷了下來。
“爾婁,你什么意思!”阿嬌當即呵斥出聲,“這是青蒿草,是淺淺不辭辛苦為我們部落找回來的草藥,你怎么能這么說她?!”
爾婁冷哼一聲:“她辛辛苦苦撿回來的草藥?呵,既然你這么恭維她,那你就吃她撿回來的那幾根雜草吧,反正別想讓我們吃,我們吃巫醫給的神藥就行。”
說罷,他徑直走到奄奄一息的爾朱面前,然后從懷中摸出一個用樹葉包裹的東西,揭開,里面是黑乎乎的藥粉,“爾朱,這是巫醫賜給我們的神藥,你吃了這個病就好了。”
爾朱空洞麻木的眼神朝他手里的藥粉看了來:“真、真的嗎?”
“那是當然!”爾婁說著,得意地斜了旁邊的蘇淺淺一眼,“這可是巫醫親手賜下的神藥,部落里的好多獸人都吃了這個藥,他們一吃,身體立馬就不疼了,還特別有精神,能跑能跳的,感覺立刻去后山狩獵都沒問題,現在大家都在廣場上接受巫醫的賜藥呢……”
爾朱一聽這話也來了精神,掙扎著爬起身。
爾婁連忙扶著他起來,就要給他喂藥時,蘇淺淺開口了:
“等等!這藥不能吃!!那是毒藥!”
爾婁一聽這話,頓時滿臉不高興地道:“怎么,人家不吃你撿回來的雜草,你還不讓我們吃巫醫賜下的神藥了?”
他說完,還沖著蘇淺淺投去輕蔑的一瞥,卻見對方陰沉著一張臉,目光死死地盯著自己手里的藥。
此刻的蘇淺淺,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爾婁手里的藥,她一眼就認出來了,那不是治療瘧疾的藥,而是毒藥!
不,準確來說,這也不算是毒藥。
這種藥名叫草烏,對人體神經末梢有興奮、麻痹和止疼的作用,經常用來做麻醉止疼劑。
但這些都是神經毒素,雖然有顯著的麻醉止疼效果,也有非常大的副作用,尤其服用過量,就會導致中毒,全身麻木,頭昏眼花,呼吸困難,意識模糊,甚至抽搐死亡!
而再看而婁手里的那包草烏磨成的細粉,這一包下去,是完全的致死量啊!
眼見蘇淺淺的臉色越來越難看,尤其看向這包黑色粉末的眼神,仿佛在看什么洪水猛獸,爾婁不耐煩地開口道:“行了,你鬧夠了沒有?你這個小雌性還真是會顛倒黑白,竟然敢說巫醫賜下的神藥是毒藥?你要是沒事,就趕緊離開,別打擾爾朱吃藥。”
此刻躺在石床上的爾朱也是一臉不耐煩地看著她。</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