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淺淺的聲音從人群外傳來:“他們是草烏中毒了。”
“怎、怎么可能!?”伊洛的那兩個獸夫發出難以置信的聲音,“他們剛才都還好好的,能跑能跳的,怎么可能會草烏中毒!?”
蘇淺淺冷冷地朝那兩人瞥去一眼,發現他們就是剛才叫囂得最厲害的人,便冷嗤一聲道:“我之前就說過了,草烏是神經性毒素,會麻痹人體的痛覺,所以他們才感覺不到疼痛,能跑能跳的,但麻醉效果一過,他們就會毒發身亡……不過不信算了,反正我說什么,你們也覺得我是在妖言惑眾。”
那兩個獸夫面色一僵,頓時說不出話來。
巫醫是伊洛的親生阿母,而他們是伊洛的獸夫,他們自然要無條件支持巫醫,打壓蘇淺淺,不然怎么討得伊洛的歡心?
然而,就在這時,其中一個正在抽搐的獸崽兒忽然間沒聲了……
這一幕,更是嚇得旁邊的雌性獸人發出尖叫聲:“他、他好像沒氣了……”
伊洛的獸夫顫顫巍巍地伸出手,去探了探那獸崽的鼻息,沒氣了。
死了。
“我的崽兒——”男人抱著死去的獸崽,發出了撕心裂肺的悲鳴聲。
雄性獸人對自己的獸崽十分看重,尤其是自己的子嗣。
獸崽是一個部落延續下去的希望,這突然就死了一個,對他的打擊無疑的巨大的。
族長難以置信地看著這一幕,仿佛被嚇得愣在原地了一般。
良久,他像是反應過來什么似的,轉過頭,目光死死地瞪著巫醫,一字一句地問道:“到底是怎么回事兒!巫醫,你不是說你的神藥沒問題嗎!伊洛的獸崽是最先吃你神藥的獸人,為什么出現這種狀況!?”
聽著族長的質問聲,巫醫整個人也是嚇得僵在了原地,一張老臉寫滿了震驚和難以置信:“不、不應該啊……這是神藥,怎么吃了會死人呢……”
然而,她話音一落,又有幾個成年獸人忽然捂著肚子,痛苦地倒在了地上。
他們的狀況和那兩個獸崽一樣,倒在地上不斷抽搐,口吐白沫,呼吸困難。
這些倒在地上抽搐的獸人,都是先前大口大口吞服草烏粉的獸人。
這一幕,徹底讓整個部落的獸人都陷入了恐慌。
“他、他們也跟著口吐白沫了……跟小雌性說的一樣,這草烏粉真的有毒!”
一時間,整個部落的獸人都嚇得趕緊丟掉了手里的草烏粉,更有甚至,直接用手指扣起喉嚨,想把之前吞下去的草烏粉吐出來……
躺在地上的獸崽兒,看著旁邊死去的兄弟,眼里也露出驚恐之色,他呼吸困難,只能大口喘著粗氣,他想說話,可草烏粉的毒素讓他口舌及全身都麻木了,意識也漸漸模糊起來……
“阿父,我、我好難受……救、救我……”
這細弱伶仃、奄奄一息的聲音,仿佛叫醒了在場的所有獸人,他們皆朝蘇淺淺看了去。
方才還痛哭流涕的男人更是撲通一聲,直接跪在了蘇淺淺面前:“求求你……救救我的崽兒吧,求求你了……你既然知道這是草烏毒,那一定有辦法救他的……對、對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