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堤?!”
看見這熟悉的面容,族長猝不及防,驚愕道:“你怎么會在這里,你不是已經離開部落了嗎?”
蘭堤攥緊了手里的藥包,深吸一口氣道:“族長,我有重要的事情跟你說!”
“說什么?”族長冷下臉,顯然不想多聽她說什么,“你犯了那么大的錯,還有臉出現在我面前?”
“族長!”蘭堤狠狠咬了咬牙,完全不顧族長一副要趕自己走的模樣,堅持道:“你不能再讓蘇淺淺留在灰狼部落了,她是不祥之物!”
“你到底在說什么啊?”族長愣了愣,“什么不祥之物?”
見族長還是沒有明白自己的意思,蘭堤索性不隱瞞了,一字一頓地道:“蘇淺淺,她不是普通的雌性,她是傳說中的圣雌性!”
“什么!?”族長聞聲,頓時驚愣在原地。
“族長,難道你就一直沒有懷疑過嗎?”蘭堤臉色鐵青地道,“她一個不知道從哪里來的雌性,加入我們灰狼部落,卻從未接受部落的其他雄性,也拒絕給部落繁衍生育子嗣,而且她騙我們她失憶了,如果真的失憶了,怎么還會懂得那么多!?”
“不、不可能的……”族長慌忙地搖了搖頭,猶然不相信蘭堤的說辭,喃喃自語道:“怎么可能,小雌性怎么可能會是圣雌性……”
“族長,難道你忘了上個大祭司臨走前的預言嗎!?”見族長不相信自己的話,蘭堤終于忍不住尖叫出聲,“圣雌性是不祥之物,她會給我們灰狼部落帶來滅頂之災!你不能再讓她待在灰狼部落了,必須趕走她!”
聽到這話,這下族長終于回過神:“你怎么知道上任大祭司預言的事?誰告訴你的?”
蘭堤臉上頓時閃過一絲心虛:“你、你別管我怎么知道的,反正你聽我的話,趕走蘇淺淺就行了!”
族長看著蘭堤心虛的表情,渾濁的老眼中閃過一抹懷疑。
但他并沒有說什么,而是沉下了臉,緩緩道:“這件事,你不許張揚出去,等我查清楚再說。”
聞言,蘭堤頓時繃不住了,氣急敗壞地吼道:“族長,你難道不相信我的話嗎?那家伙真的是圣雌性,她會給我們部落帶來災難的!”
族長沒再理蘭堤,轉身出了山洞。
他一出山洞,就遇到了迎面走來的獸人。
“族長,發生什么事了嗎,我怎么聽見你山洞里有吵架的聲音?”
“沒事。”族長清咳一聲,轉移話題,“你們找我有什么事嗎?”
“哦,是祭司讓我們來找你,說是有要事商量。”
“祭司?”族長聞聲愣了愣,隨即面目一沉,大步朝祭司所在的山洞走去。
但剛走兩步,他突然又停了下來,朝后面的幾人吩咐道:“對了,最近沒有我的吩咐,不許外人進入我的山洞。”
“是。”
幾個獸人不明白族長為什么會突然下達這樣的命令,但還是乖乖應下了。
但他們不知道,在族長走后,氣急敗壞的蘭堤掀開了族長山洞里的灶臺。
海碗大的骨頭蓋里熬著肉湯,冒著一陣一陣的香味。
吃了幾天肉干的蘭堤下意識地咽了咽口水,她掏出了藏在懷里的藥包,打開一看,卻發現里面是草烏粉!
白俟怎么會有這種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