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走后,方才一直低著頭不敢看她的雄性獸人,這才緩緩抬起頭來,那張陰郁的眼睛里滿是詭計得逞的暢快。
……
蘇淺淺一路來到了族長的山洞前,她站在洞口前喊了一聲:“族長,聽說你有事找我?”
里面并沒有傳來回應的聲音。
蘇淺淺站在洞口等了一會兒,還是沒有傳出任何聲音,她這才皺著眉頭走了進去。
“族長,我進來了。”
山洞里的光線有些昏暗,空蕩蕩的并沒有一個人。
蘇淺淺定眼一看,才在角落里看見倒地不起的族長。
“族長!!”
她快步走了過去,蹲下身一看,族長臉色慘白,嘴唇泛著濃重的青紫之色,明顯是中毒之癥!
蘇淺淺連忙探了探鼻息,還有氣,只是暈倒過去了。
只是,族長這是中了什么毒?
蘇淺淺的視線稍微一打量,就看見了丟在一旁的藥包,撿起來聞了聞,果然是草烏粉。
然而,就在這時,蘭堤便帶著灰狼部落的獸人一窩蜂地沖了進來。
“族長!!”
“族長,你怎么了!?”
“族長這樣子,好像是中毒了!”
眾人看見倒地不起的族長,慌張地沖上前。
蘇淺淺被擠到了一旁,剛要開口說族長中草烏粉的毒,就見一旁的蘭堤唇角一勾,突然指著她,尖叫出聲:“是你!是你干的對不對!是你給族長下了毒!”
眾人齊刷刷地朝蘇淺淺看了來。
蘇淺淺扯了扯唇角:“你有什么證據?我進來時族長就這樣了,蘭堤,你可別胡亂誣蔑人啊。”
“哼,我可沒有胡亂誣蔑你!”蘭堤指著她手里捏著的藥包,一副篤定無比的樣子,“那藥包一看就是裝過草烏粉的,在整個灰狼部落,只有你知道草烏粉有毒,服用多少劑量才能夠害死人,如果不是你用草烏粉陷害族長,那還能有誰!?”
蘇淺淺聽著這話,無語地翻了個白眼。
雖然早已經知道蘭堤要陷害她的陰謀,但此刻聽到她胡亂找個理由就往自己頭上扣屎盆子的智障發言,蘇淺淺還是感到一陣無語。
說她了解草烏粉的毒性和劑量,就篤定她是陷害族長的兇手,這種牛頭不對馬嘴的智障發言只有蘭堤這個蠢貨說得出來。
果然,在場的眾人都不相信蘭堤說的話。
“怎么可能?蘭堤,你別胡說,小雌性怎么可能陷害族長?!”眾人紛紛道,“對啊,小雌性救了我們整個部落的獸人,為我們治好了病,她沒理由做這種事啊。”
“怎么不可能!”蘭堤惡狠狠地道,“這里除了她,沒有別人,而且我們進來就看見她拿著下毒的藥包,不是她害了族長,還能有誰!我看蘇淺淺就是別的部落派來的奸細,專門來陷害我們灰狼部落的!”
“不可能!蘭堤,你別胡說,小雌性根本不會做這種事!”黑木立即站出來道,他已經從狼炎口中知道了蘇淺淺要悄悄離開灰狼部落的事,既然都要離開了,她怎么可能會做這種損人不利己的事情呢?
見眾人都不相信自己,蘭堤死死咬住了唇瓣。
為什么?
為什么整個部落都這么信任蘇淺淺這個賤人!
她到底給部落的獸人下了什么迷魂湯?!
蘭堤臉都氣紅了。
蘇淺淺也不說話,就這樣雙手環臂看著她。
“哼,蘭堤,我看你就是嫉妒小雌性,才故意陷害小雌性的吧?”黑木一眼看穿她的詭異,“你為了逃避懲罰,明明已經離開了部落,卻突然出現,還騙我們說族長有重要的事情宣布,讓我們全部人過來,就是為了設計讓我們看見這一幕吧?”
“你!你別胡說——”蘭堤氣急敗壞地吼道,卻說不出一句有力的話來。
然而,就在這時,一個身材瘦弱的雄性獸人站了出來。
“我看見了,就是這個新來的雌性害了族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