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淺淺剛要開口,腳下的地面忽然猛烈地震顫起來。
與此同時,不遠處突然傳來一陣暴怒的聲音:
“琥陽,你不要命了嗎!膽敢對族人動手!?”
“他在那里!”聽見聲音,狼炎率先反應過來,拔腿沖了上去。
蘇淺淺和銀朔急忙追上。
此時,在那片林子里,琥陽正面臨著幾個高大強壯的白虎獸人,旁邊還站著一位手握蛇骨權杖的白胡子獸人。
他手里的蛇骨權杖似乎對身為同族的琥陽有著極強的壓制作用。
琥陽在那根權杖的威力下,頭痛欲裂,眼睛瞪得通紅,腳下掀起的防御土墻被擊得粉碎,體內的異能也以驚人的速度消耗著……
但他仍然死死咬住嘴唇,不甘的眼神瞪著面前幾人:“我說了……我不會跟你們回去!”
“住嘴!”白胡子獸人厲聲呵斥,“琥陽,你究竟還要胡鬧到什么時候!你知不知道族長病危,整個部落就等著你回去繼承族長之位,主持大局,你怎能如此沒有擔當!?”
琥陽捂著額頭的手越來越吃力,他用力閉了一下眼睛,忽然朝白胡子獸人跪了下來:“……對不起,祭司,我求求你,先讓我在這兒待幾天吧,等我把這里的事情辦完了,我一定會跟你回去的……”
“琥陽,你當真以為我什么不知道嗎?”白胡子獸人說著,忽然扭頭,猛地朝蘇淺淺看了來,“哼,你執意留在這里,不是就為了那個叫蘇木的獸人么?”
“我現在就殺了他,我看你還有什么理由留在這里!”說罷,那白胡子獸人手持蛇骨權杖猛地朝蘇淺淺沖來。
蘇淺淺反應極快地往后一撤,與此同時,銀朔和狼炎雙雙出手,擋住了白胡子獸人的攻擊。
五階獸人的實力令白胡子獸人大為震驚,他不可思議地看向蘇淺淺:“沒想到你身邊居然還有如此強勁的幫手!”
“既然如此……”他握著手里的權杖,狠狠吞了下口水,“你身邊有這么厲害的幫手,那就更應該放了琥陽,放他回家啊!”
銀朔掃了眼他手里散發著薄弱微光的蛇骨權杖,毫不留情地揮手將人擊退數十米遠,冷聲道:“你這老頭真是蠻不講理,他回不回家關我們什么事?不分青紅皂白就來找我們麻煩,我看你是找死!”
說罷,他身后的巨大羽翼一扇,竟然學著西城大巫一樣發射出無數銀灰色羽箭,朝著那白胡子獸人刺去。
蘇淺淺見狀,雙手并用,飛速凝結出冰晶擋在白胡子獸人面前。
好在銀朔的修煉還不到家,他發射出的羽箭遠沒有西城大巫的厲害,蘇淺淺凝結出的冰晶完全將他的攻擊擋了下來。
可那白胡子獸人還是經不住地嚇軟了腿,跌跌撞撞地往后退了幾步,手里的蛇骨權杖也掉在了地上。
失去了權杖的壓制,琥陽立即從地上站了起來,不顧一切地跑到了蘇淺淺身后。
旁邊的銀朔當即甩給了他一個“你真沒用”的眼神。
這次琥陽沒跟他嗆聲,一臉垂頭喪氣地低下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