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一晃而過。
幾天后。
跟著琥陽開墾了幾天荒地的山貓終于受不了了,頂著滿臉的泥濘,忿忿地扔下手里的鋤頭。
“我不干了!”
他堂堂白猿一族的祭司,處處受人敬仰的存在,憑什么要憋屈地在這里干這些粗活?!
一旁的琥陽轉頭過來看他,疑道:“怎么就不干了?山貓,這可不像你啊,你以前可是最喜歡干這種粗活的。”
“是、是嗎?”山貓聞言,又訕訕地撿起地上的鋤頭,“我這不是累了嘛,想休息一下。”
“哦。”琥陽面無表情地哦了一聲,隨即指了指不遠處的一棵大樹,道:“那你去樹蔭下休息吧,休息夠了就繼續回來干活。”
“嗯,好。”山貓聞言,忙不迭地扔下鋤頭跑去了樹蔭底下,那急迫的背影好似身后有猛獸在追一樣。
琥陽看著這一幕,不禁暗笑。
干了這么多天的臟活、累活,他終于忍不住了。
隨后,他也扔下手里的鋤頭,朝著樹下的山貓道:“那我回去帶些水來。”
“去吧去吧。”樹下的山貓揮了揮手,面上少見的帶了些不耐煩之色。
琥陽覷著,隨后大步離開。
他一路回了部落,一仰頭,便見蘇淺淺坐在部落里剛修建好的塔樓樓頂上,手里拿著個望遠鏡,正偷偷觀察著遠處樹蔭下的“山貓”。
“淺淺!”他喊了一聲。
蘇淺淺聞聲,低頭看了他一眼,隨即腳尖一躍,就從高高的塔樓上跳了下來。
琥陽習慣性地展開懷抱,可蘇淺淺卻沒有落入他懷中,而是輕輕松松地落在地上,站在他面前。
琥陽也不氣,厚著臉皮貼了上去,硬是給蘇淺淺來了一個大大的熊抱,一邊道:“淺淺,我已經按照你的吩咐可勁地折磨那小子了,讓他干了不少活計,他現在累的什么也不想干,已經開始亂發脾氣,暴露本性了……”
“你干的不錯。”蘇淺淺拍了拍自己懷里亂蹭的虎腦袋,她倒是沒想到,那個假山貓能堅持這么久,才短短幾天的時間,就已經為她開墾了幾十畝的田地。
“淺淺,我還要監視那家伙到什么時候啊?”琥陽摟著她的細腰,軟著聲撒嬌,“我不想一直待在那個家伙身邊了,我想陪你。”
蘇淺淺無奈嘆氣:“沒辦法,眠天和大巫都不在,我現在身邊能用的只有你了,琥陽。”
這兩個家伙也不知道跑哪兒去了,都已經好幾天了也不見回來。
“這么說的話……我現在是你身邊最重要的人了?”
蘇淺淺點頭:“對。”
琥陽像是打了雞血一樣,瞬間支棱起來,“那我繼續去監視他!”
說完,他急不可耐地跑到了河對面,沖著樹下的山貓道:“別閑著了,快起來干活!”
山貓猝不及防,愣了愣,道:“我這才剛坐了一會兒……”
“什么才一會兒?”琥陽故意指了指天空的大太陽,嚴厲道:“你看看太陽都快升到西邊了,要是今天的田地沒開墾完,晚上你就沒飯吃了!”
山貓:“……”
他深深吸了口氣,仿佛在壓抑忍耐什么。
良久,他才從牙縫里擠出話音來:“我現在就去干。”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