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淺淺淡淡地瞥了眼他腿上黑洞洞的槍口,意味深長地笑了聲:“這傷口真是特殊啊,瞧著不像是被兇獸咬傷的,倒像是……”
“這、這其實是被獨角巨蟒咬的!”白猿族長趕在祭司面前搶答,“圣雌性大人,您別看這傷口特殊,其實很常見,不信你出去問問,那萬獸林有一種獨角巨蟒的兇獸,它只長了一顆毒牙,咬到人后也只會留下一個黑洞洞的傷口……”
蘇淺淺冷冷地看著他,仿佛想看他怎么繼續編下去。
在這樣的目光注視下,白猿族長額頭慢慢滲出汗來,果然,這圣雌性一點兒都不像普通雌性那樣好糊弄。
在獸世大陸上,普通雌性都是被嬌養在族里,接受雄性的供養,別說去萬獸林這么危險的地方了,一輩子就連兇獸都沒見過幾只,要是換成那些沒見過世面的雌性,早就聽信他的話了。
他太小看蘇淺淺了,甚至連蘇淺淺用什么東西傷了祭司都不知道就胡亂編了這一通謊話想糊弄她。
旁邊的十方和石元看了只想笑。
那把銀色的粒子射線槍他們二人是見識過的,一旦被打中,就會留下一個黑洞洞的傷口,且傷口不會流血,表面瞧著像是沒事兒,實則會讓人痛不欲生。
這白猿祭司能熬這么多天,也算是個厲害的。
“哎,我說你們白猿一族的,別裝模作樣了!”石元懶得看他裝了,直截了當地戳破道:“我們萬獸部落的山貓就是被你擄走,你們祭司還不要臉的變成他的模樣來欺騙我們!”
“什、什么山貓啊,我聽不懂你在說什么?”白猿族長繼續裝作糊涂,轉而看向蘇淺淺,一臉虛偽地道:“圣雌性大人,你可別聽他胡說啊,你們部落的什么山貓根本不在我們這兒,我們也沒有擄走他,祭司更沒有變成他的模樣騙你們,他腿上的傷真的是被獨角巨蟒咬的……”
“看來白猿族長是不見棺材不落淚。”蘇淺淺也懶得和他廢話,沖身旁的琥陽使了一個眼色。
琥陽頓時心領神會,一個箭步沖上前,以迅雷不及耳之勢掐住了白猿族長的脖子。
“說,山貓在哪。”
搞這些陰謀詭計、軟磨硬泡都沒有用實力威逼來的直截了當。
“你、你們——”
白猿族長被掐了個猝不及防,用力掙扎了幾下,竟然沒掙脫開。
他有些意外地看向琥陽,自己作為白猿一族的族長,可是擁有著四階異能,沒想到這白毛小子的實力竟然不在他之下!?
“還是不說么?”蘇淺淺冷下臉,毫不留情地道:“琥陽,殺了他。”
“住手——”
恰在這時,白猿少主森陌領著大批黑猴奴隸闖了進來,目光如炬地盯著蘇淺淺,道:“圣雌性大人,您要找的山貓不在我們這里。你最好想清楚了,這濫殺無辜的名聲傳出去,對您可不好。”
蘇淺淺沖他挑了挑眉:“你覺得我會在意這名聲?”
“你是不在意,但您的族人呢?”森陌看了看一旁的十方和石元,“圣雌性大人,你可是救苦救難的獸神使者啊,為了尋找區區一個山貓就要濫殺我們白猿一族的族長,這要是傳出去,整個獸世大陸的獸人對您多失望啊,會覺得您是一個心狠手辣的惡毒雌性,不配為獸神使者……”
“您確實可以不用在意這些名聲,但別忘了,你的族人可都是奴隸出生,向來令人不齒,在您的名聲加持下,你覺得他們在獸世大陸上會有好日子過嗎?一個惡毒的圣雌性建立的部落,教養出來的族人,也不會好到哪里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