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聲令下,圍繞在周邊的黑猴奴隸紛紛散開,給十方和石元二人讓出一條路來。
瞧見這一幕,蘇淺淺面色不由得一沉。
這森陌看起來胸有成竹,似乎一點兒都不怕他們搜查,難道山貓不在這兒,被他們藏在了別的地方?
十方和石元二人已經拿著手榴彈沖了出去,朝著外面周圍幾個厚重的石門就是胡亂一扔。
猛烈的爆破聲隨之傳來,震耳欲聾,無數碎石撲簌簌往下落,連帶著幾人所在的這間山洞也跟著劇烈搖晃起來。
黑猴奴隸似是頭一次見到威力這么厲害的爆破手段,嚇得縮在了角落里,生怕這間山洞倒塌下去。
白雪一個沒留神,沒站穩,跌在了地上。
她一扭頭,就見蘇淺淺同樣也被這劇烈的震動晃得站不穩,但琥陽一伸手就將她牢牢鎖在懷中,與此同時,二人周身亮起一道半透明的保護罩,頭頂墜下來的碎石傷不到他們分毫。
邊上的森陌扶著墻壁勉強站穩,但也氣得咬牙。
他以為蘇淺淺派人搜查,最多也只是來個地毯式的搜查,沒想到居然是想炸了、甚至是移平這個地方?!
“住手!”眼見外面爆炸聲越來越猛烈,一旁的白猿族長終是忍不住開口了,“圣雌性快讓你的人住手!你難道想毀了萬獸城城主的居所嗎!?”
蘇淺淺冷冷睨他一眼:“萬獸城的城主早已經死在當日的天雷之下,這居所留著又有何用?”
“你——”白猿族長氣得咬牙,蘇淺淺這話里明顯是諷刺他不配坐這萬獸城的城主之位。
爆炸聲漸漸停止,不一會兒,十方和石元兩人就興沖沖地回來了,兩手空空,手榴彈一個沒剩,面上都帶了些意猶未盡。
雖然早已預料到山貓不會被他們輕易找到,但看見空手歸來的兩人,蘇淺淺還是少不了有些失望。
森陌扶著石墻慢慢站直身體,輕描淡寫地拍了拍肩上落下的碎石和灰塵,目光瞥向蘇淺淺:“這下您總該相信了吧?”
蘇淺淺皺緊眉頭,掃視一圈自己所在這個山洞,瞧著也不像是藏著其他密室的樣子……
她轉而低聲問琥陽:“你鼻子靈敏,能聞見山貓的氣味嗎?”
琥陽搖頭:“這周圍只有白猿一族的氣味。”
“哼,山貓一定是被你們藏在別的地方了!”石元不服地瞪著森陌,“別給我裝了,你們白猿一族的祭司腿上的傷就是最好的證據!他的傷只有我們族長才能造成!”
“方才不是才解釋過么,他的傷是被萬獸林的獨角巨蟒咬的。”森陌淡淡道,完全不顧旁邊祭司逐漸灰暗下去的眼神。
蘇淺淺不動聲色地瞥了眼祭司的神色,忽而勾唇笑了:“既然是那獨角巨蟒咬的,那我就無能為力了,你們另尋名醫吧。我能治的,只有我留的槍傷……不過我這里要補充一句,我那槍傷一旦耽擱的時間長了,就永遠治不好了,不僅會成為一個徹頭徹尾的廢人,還有性命之憂。”
說罷,她轉身就走,擺出一副不交出山貓,就別想讓她幫忙治傷的架勢。
“等、等等!”白猿族長忽然開口了。
他猶豫著看了眼祭司腿上的傷,而后咬緊了嘴唇,問:“你要怎樣才肯幫祭司治傷?”
“想讓我幫他治傷也行……”蘇淺淺微微一笑,隨即將視線投向一旁的白雪,“這天底下沒有白吃的午餐,想讓我幫你們的祭司治腿,就讓你女兒去我們部落勞作幾日吧。”
“憑什么——”白雪張口就想罵回去,轉眼就見琥陽朝自己看來的那張俊臉,小臉頓時通紅不已。
她趕忙改口道:“那、那……既然如此,我愿意為了祭司去你們部落勞作。”
魚兒上鉤了。
蘇淺淺唇角一勾,沖著琥陽使了一個眼神。
琥陽面上有些不樂意,但還是乖乖地朝白雪走去。
白猿族長見狀急了,趕忙將琥陽攔下:“不行!白雪可是我的女兒,怎么能去你們部落勞作?若圣雌性有需要的,我可以多派幾個黑猴奴隸去你們那兒……”
“不必了。”蘇淺淺淡淡打斷他,“我就要白雪。”
她瞥了眼白雪望著琥陽一臉陶醉的神色,故意道:“何況白雪也很樂意,不是嗎?”
“對對!我樂意!我自愿去你們萬獸部落!”白雪忙不迭地回答,雙眼著迷地看著琥陽,仿佛琥陽手一勾,她就能跟著走似的。
琥陽確實也這樣做了,他直接領著白雪出了山洞。
白猿族長還想去追,卻被石元攔下:“喂,我說白猿族長啊,這可是你女兒自愿跟我們走的,可不是我們逼她的哦。”
蘇淺淺跟在后面,不緊不慢地補充了一句:“既然白雪這么有舍生取義的精神,你也別拂了她的好意,等她勞作幾日之后我再來幫你們祭司治腿吧。”
說罷,她才慢悠悠地領著石元幾人離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