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淺淺聞言這才松了口氣,但心頭依舊保持著警惕,她隨手拽了沙發上的毛毯將自己半裸的上半身蓋得嚴嚴實實的,道:“既然如此,那你放我離開機甲,不準再限制我的行動。”
還有最后一天的時間了,她怕紀澤只是嘴上說說,心里還是不愿放她離開。
“不行!”紀澤果斷拒絕。
“你現在這樣樣子,我怎么放心你一個人離開?外面那么危險,還有那把該死的玩意兒……“
提起那把古劍,紀澤的語氣陡然變得森然起來,“要離開也是我離開,你安心在機甲里養傷,我去把玩意兒解決了!”
“等等!”
蘇淺淺趕忙將人拉住,“你打不過它的,去了也只是送死……我看那把古劍之所以攻擊我們,恐怕也是我們擅自闖入它的地盤,我們離開就好,不要再打擾它……”
反正只剩一天了,只要不要去招惹那把古劍,她就能安安全全離開。
可紀澤不樂意,堂堂的聯邦統帥大人被一把古劍挑釁至此,說什么都忍不了。
“小禾,裝備激光電子炮,還有高能量核彈,我要炸了這破地方!”
“別別別!”
蘇淺淺一聽哪還得了,趕忙去捂紀澤的嘴,“小禾,你千萬別聽他的多話,不能炸啊!要是炸了,那把古劍肯定得記恨死我們……”
那時候就真的走不了了……
掙扎拉扯間,蘇淺淺蓋在身上的毛毯掉了,線條優美的脖頸和清晰可見的鎖骨頓時露了出來,猶如一道美麗的風景線闖入眼簾。
紀澤猝不及防,眸色暗了暗,立即別過眼去。
蘇淺淺看見他緋紅的耳廓,撿毛毯的手一頓,隨即,她笑了笑,道:“好吧,我們各自退一步,我不走了,就待在機甲里,但你也不能偷偷離開機甲對付那把古劍。”
紀澤垂下眼,沉默著,過了良久,才低低地應了聲:“……好。”
他聲線暗啞,仿佛羽毛輕輕掃過心頭,酥麻麻的……
蘇淺淺頓了下,也別開眼去,道:“……那行,我先回屋了。”
說罷,她頭也不回地朝房間走去。
直到屋門徹底關上的一瞬間,紀澤緊繃的身軀才松懈下來,微微喘了口氣,一臉疲態地靠在沙發上。
他搭在腿上的手指卻忍不住微微蜷縮起來,指尖輕輕捻了捻,像是在回味著方才觸碰到的少女柔嫩細膩的肌膚……
旁邊的小禾卻是擔憂地看著他:“紀澤大人,您這手臂耽擱不得啊,如果不快點兒回星際醫治,到時候……”
“我沒事。”
紀澤再次打斷它的話,話音冷淡了不少,“和她待在一起的時間,只剩最后一天了……”
他怎么舍得離開?
……
與此同時。
屋里,蘇淺淺脫下身上那身染滿血跡的衣服,舒舒服服地躺在浴缸里。
隨著溫熱的水流劃過身體,那滿身的疲憊也消去了不少……
蘇淺淺靠在浴缸里,仰頭看著天花板,腦海里已經開始計劃著怎么再次逃離機甲。
雖然嘴上答應的好好的,但作為在獸世被坑騙了那么多次的過來人,蘇淺淺清清楚楚的知道,男人的嘴,最不可信。</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