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淺淺對他絲毫沒有憐憫,只道:“自食惡果的滋味怎么樣?你們用毒藥迫害別人的時候可有想過最終有一天會備受其害!”
阿木爾抬起頭,瞪著她,沒說話,仿佛已經認命。
可隨即,蘇淺淺突然又轉頭朝南烏道:“南烏,把那解藥喂他一口。”
她要看看這解藥是真是假。
即使阿木爾已經向獸神起誓,她也不敢大意,萬一這阿木爾早已抱著必死的決心,這誓言對來說也就根本不重要了。
南烏也深知其理,掰著阿木爾的下巴給他喂了一小口解藥。
這次他的動作就極為小心多了,生怕好不容易得來的解藥被糟蹋,也舍不得給阿木爾喂多,只小小的喂了一口。
阿木爾沒有掙扎,乖乖喝下解藥,漸漸的,他原本青紫的臉色逐漸恢復。
看來解藥是真的。
蘇淺淺松了口氣。
但阿木爾的臉色并沒有由此好起來,他死死瞪著蘇淺淺的目光突然轉向一旁的西厥,陰惻惻地開口道:“西厥大人,你難道就不想知道銀朔的下落么?”
西厥頓了頓,隨即目光一沉:“你什么意思?”
“你應該也知道,那殘暴的城主大人將您的繼承人銀朔弄走了,您難道不想知道他的下落嗎?”
阿木爾臉上再次露出笑容,可下一秒,他臉上的笑容就隨著蘇淺淺的話凝滯了。
“我知道,銀朔在你們北荒之地。”
蘇淺淺將剩余的解藥收進系統背包里,一邊冷嘲道:“怎么,你想用銀朔的性命威脅我們放了你?”
聽著這話,阿木爾的臉色陰沉了一會兒,隨即又威脅起來:“北荒之地那么大,你就算知道他在那兒,但一時半會也找不到他吧,別忘了,他如今可是身中重傷啊!”
“你膽敢傷他!我銀鷹一族必與你們雪熊一族不死不休!”西厥終是沒沉住氣,忍不住呵斥起來。
“呵,西厥大人,你也舍不得這么有天賦的繼承人慘死吧,只要你放了白猿族長,我不但任憑你們處置,還會乖乖把銀朔的下落告訴你。”
“你——”
西厥氣結,就要上前,突然被蘇淺淺攔住,她道:“你是不是太高看自己了?就算不放白猿族長,我也有辦法讓你一字不落地吐露出銀朔的下落。“
她記得,系統商城里賣著能讓人說真心話的符箓。
可這次阿木爾并沒有害怕,臉上依舊掛著笑,道:“我知道圣雌性大人手段了得,什么事情都能做到,讓我說出真話這種事想來也輕而易舉,那我便實話告訴你,銀朔就在我們雪熊一族的部落里!”
“……那日,他受傷昏迷,倒在雪地里,是我們雪熊一族撿到了他……”
阿木爾開始訴說起遇見銀朔的事。
“呵,這么有天賦的五階獸人,我們雪熊一族也喜歡,甚至愿意好吃好喝地供著他,只要他愿意留在部落……可惜啊,他心里頭惦記著別人,一直想走,我們部落只好把他關起來,他傷還沒好,自然不是我們的對手,……”
說到這兒,阿木爾突然抬頭定定地看著蘇淺淺,道:“我來萬獸城辦事,其實也是聽從雪熊族長的吩咐,他知道白猿族長做的事有多么喪盡天良,但承諾好的事,已經無法反悔……”
“所以,只要白猿族長出事,我們雪熊族長就會通過契約知道,他勢必會殺了銀朔泄憤!”
阿木爾的最后這句話,猶如一個重錘,狠狠砸在蘇淺淺心頭。
她站在原地,手掌一點點握成拳頭,隨后深深吸了一口氣,沉聲吩咐道:“南烏,把他綁起來,帶走。”
沒料到她這么一說的西厥愣了愣,頗有些意外地道:“你相信他說的話?”
“不論是真是假,我都不會拿銀朔的性命開玩笑。”蘇淺淺沉了沉眉,看了眼被五花大綁的白猿族長,“不過是多留他活幾日而已,等找到銀朔,再收拾他也不是不行。”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