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沒有!我發誓,除了你和我,沒有人知道她不是這個世界的人!”
“我怎么相信你?”眠天冷笑著,五指一寸寸收緊,“憑你以往做過的事,難保不會為了其他的利益出賣她的事。”
明明已經傷得體無完膚,可手掌上的力量仍大得驚人,仿佛只要稍微用點兒力就能把他的脖頸硬生生掐斷。
“我、我不會……咳咳咳……真的不會……”
大量的空氣逐漸缺失,強烈的窒息感襲來,大祭司難受得想大口喘息,可面前之人散發出的那股威壓,將他死死禁錮在地,無法動彈絲毫。
眼看著大祭司的臉色由白變青,即將暈厥,眠天這才松開了手,像是扔垃圾一般將人扔到一旁。
“這次先饒了你,如果她的事再被外人知曉,或者你給她帶來一絲麻煩,我保證你會死的很難看。”
“不、不會……”
大祭司如瀕死的魚兒一般趴在地上大喘著氣,聽見眠天的威脅連忙爬起來發誓保證,“只要你讓我待在這個部落,我向獸神發誓,用我的性命發誓,決定不會做出危害蘇族長的事!”
聞言,眠天眉尖微挑,淡淡地瞥了他一眼:“你為什么非要留在這里?”
畢竟現在的萬獸部落已經變成一片廢墟,破敗得連個住的地方都沒有,換成以前那個唯利是圖的大祭司,可不會多看一眼這樣的部落。
“因為我有很強烈的預感,留在她的部落能讓我下半輩子過上此生最舒服的日子!”
“……行吧。”
眠天眉宇間緩和下來,目光落在手掌間松懈的紗布上,眸色不覺溫柔下來,“我會讓你留下的,只要你乖乖聽話。”
這種人,自然要放在眼皮子下,他才放心。
……
夜晚。
蘇淺淺端著碗熱騰騰的靈米粥,掀開眠天所在的帳篷門簾,往里掃視一圈,里面空無一人,只有眠天一人靜靜端坐在獸皮毯上,閉目療傷中。
他面容沉靜,波瀾不驚,如果不是額間偶然劃落的汗珠,很難猜到他正傾盡全力用異能修復體內的傷勢。
蘇淺淺大步跨了進去,坐在獸皮毯上的眠天卻似極為警醒,雙眼猛地睜開,眸色深沉如潭,目光銳利地刺來。
但看清進來的人后,他眸中的寒光盡數消失,眉宇間瞬間溫柔下來,嘴角噙起一抹笑意:“你來了。”
“傷好些了嗎?”蘇淺淺笑著走上前,在他跟前坐下,“我給你帶了些吃的。”
眠天低頭一看,碗里的米粥煮得很稀爛,粥液粘稠,摻雜著些碎肉沫和山上采摘的香菇,香味濃郁,看著就令人食指大動。
“你現在的傷還沒好,不能吃太油膩葷腥的東西,這是我用靈米稻專門為你熬煮的,對你的傷勢有益。”見眠天遲遲不動,蘇淺淺解釋了一句。
眠天這才抬頭,道:“這好像是我們第一次見面時,你為我煮過的東西。”
不過從那以后就再也沒有吃到她親手為他煮的東西了……
經他這么一提醒,蘇淺淺也不由得想起了第一次在河對岸撿到眠天的時候,忍不住笑了:“抱歉啊,我那時還不知道你剛經歷完雷劫,一定很痛吧……”
眠天立即搖頭:“不疼。”
“好了,先嘗嘗這次的吧,一定比上次的好吃。”蘇淺淺笑著將碗遞過去。
聞言,眠天看了她一眼,然后沉默地抬起自己的雙手,隨即又重重落回膝上,他臉上適時露出無助苦悶的神情:“對不起……我傷還沒好,手上實在沒力氣,你能不能……”
喂我。</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