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管事的第一句話說出來,周知中頓時就傻了眼,只覺得自己之前的所有準備和努力都一拳打在了空處,渾不受力,張口結舌一時間也不知道要說什么好,最后整個人都是渾渾噩噩直接走出去的。
好在這時候,周知中剛剛走到了回廊當中就遇到了一個人,對著他詢問道:
“怎么回事?聽說你的牌子都被收回了?”
這個人正是趙師姐,周知中失魂落魄抬起頭一看,頓時情緒全面爆發,差點沒直接哭出聲來:
“趙師姐,我被田大春那狗東西陰了!!!”
趙紫微微皺眉,但還是耐心聽周知中述說完畢,她可不像周知中這樣的草包,立即就明白了來龍去脈,在心中暗道:
“看起來謝三這邊要辦的事情還頗為重要呢,周知中這蠢材老是覺得自己被冤枉了,卻不知道上面的那些人只要結果,什么是非對錯,黑白道理統統都是狗屁!”
“你周知中妨礙了田大春要辦的事情,那就是最大的毛病只是,我能從這其中獲得什么好處呢?”
一念及此,趙紫便對著周知中道:
“周師弟,其實你這事情嚴格說起來的話,也還有轉圜余地的。”
周知中立即抬起頭,帶著強烈希冀的道:
“怎么說?”
趙紫淡淡的道:
“解鈴還須系鈴人。”
周知中頓時呆住,仿佛被一道天雷轟在了自己腦門上一樣,緊接著斬釘截鐵的道:
“我就是死,也絕對不會再去求田大春那個狗賊的!!!”
半個小時后,
縣里最大的酒樓“太白居”包廂內,旁邊的火爐燒得正旺,一大桌子菜擺得滿滿當當的。
宮天五吧唧一塊肉,滋溜一口酒,甩開腮幫子吃得不亦樂乎。
在旁邊仿佛小廝一樣殷勤倒酒的不是別人,正是周知中:
“田哥,要不要再來一壺梨白?”
“這個糟香豬排我看您頗為喜歡,要不要再上一份。”
“待會兒有聽曲的小娘我就馬上叫上來。”
“.”
趙紫則是在旁邊坐著,只聽不說,偶爾陪兩筷子。
此時這女人也將面紗取了下來,可以見到相貌很普通,顴骨很高,臉頰上有幾點白麻子,過于硬朗的臉部線條破壞了女性本來應有的嫵媚,不過若論心計,能力,她卻也算得上相當厲害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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