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在上次還魂當中,正是那經驗幫了自己的大忙!
一念及此,宮天五頓時忍不住喃喃的道:
“是了,只有無用的人,沒有無用的天賦,先研究研究它再說。”
兩天之后,
宮天五身上的虛弱感已經消失得七七八八了,看樣子應該是奪舍時候額外支付的一點因果點產生了作用。
當然,每天服用的藥物和足夠營養的飯食也不能忽視。
自從他蘇醒之后,家里的老頭子只是黑著臉來看過他一次,然后就氣沖沖的拂袖就走,畢竟這次搞出來的丑聞太大了。
為此謝老爹在外面可沒少被人嘲諷,甚至連訂了親的吳家都主動提出來要退親,這可讓謝老爹丟了大臉。
偏偏這個該死的兒子身子骨一直都還虛弱,謝老爹有心將其揪到祖祠里面痛打一頓出氣,但終究還是沒能下這狠心。
畢竟虎毒不食子啊,萬一打死了怎么辦,再說這兒子還是個秀才呢,好歹也算是階層跨越了好嗎?
所以謝老爹只能選擇眼不見心不煩,氣鼓鼓的帶著人出遠門行商。
謝老爹剛走,緊接著上門的就是縣中的典史,他的職權與地球上的公安局長接近,乃是負責治安的。
有道是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里,而且謝家小五身上發生的事兒還涉及到女妖精,馬上風等等自帶強大熱度的關鍵詞,所以在縣里面都傳得沸沸揚揚的,典史不想年底考績的時候被評個中下那肯定就要來詢問個究竟。
只是宮天五也實在是提供不了太多的資料,只記得那只小蜘蛛精好像叫小七?旁人只當他羞于提起這種丟臉的事情,也覺得可以理解。
目前每天還能來看宮天五的就是家里的后母胡夫人。
這位胡夫人雖然是繼室,但待人也是極溫和寬厚的,情商也很高,每天過來帶的飯食都是她親手下廚做的,可以說相當滋補。
同時,胡夫人說的話雖然不多,一句句都是在寬他的心,十分慰貼,而宮天五要的竹笛,樂譜之類的也都是請她找來。
在這里提一句,被奪舍的謝正五乃是秀才,要習君子六藝的,其中就有“樂”,所以繼承了其記憶的宮天五看看樂譜之類的還是毫無問題的。
等到胡夫人走后,宮天五拿起了旁邊的竹笛,一股奇妙的感覺從身體深處涌了出來,仿佛遇到了多年未見的老朋友似的,宮天五情不自禁的將之拿到了嘴邊將之吹奏了起來。
漸漸的,隨著樂聲的傳開,幾乎整個小鎮上的人都癡癡呆呆的被吸引了過來,眼里面全是迷醉——那當然是不可能的!!僅存于宮天五的想象之中。
事實上,天賦想要轉化成真正的實力哪有那么簡單,不僅需要長年累月的積累,更需要日夜不輟的苦練。
而且這個天賦就算是轉化成功了又怎樣呢?
哪怕是你達到了俞伯牙的水準,也有曲高和寡的哀嘆,而且老俞為什么“絕弦”,還不是因為唯一能聽懂他琴聲的老鐘死翹翹了。
鼓掌的人都木有了,那還彈個啥
所以不學又鳥和馬戶,干脆直接摔琴了,退圈了!
設想一下,要是老俞的音樂能受萬人追捧,一張位置最差的看臺票都被黃牛炒到三千多,他聽到老鐘的死訊之后能破琴絕弦嗎?當然不可能。
在發現了這一點之后,宮天五嘆了一口氣,只能化悲憤為食量多吃了兩碗飯。
在宮天五吃飽之后,眼前突然再次彈出了提示:
“鑒于目前你的身體狀況已經恢復到了健康狀態,因此正式開啟連鎖主線任務:詞說。”
“介紹:獲得大儒李既先耗費了一生心血所撰的著作《詞說》原稿,成為其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