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連勝接著便開門見山的道:
“你現在血涌勁才剛剛練到二階,身上更是連一件法器都沒有,怎么可能殺得了鴉七?”
宮天五也沒打算隱瞞,坦然道:
“我在叩真關當中無意當中學到了一門內功,叫做紫氣洞真訣。”
“結果發覺練起來進境挺快的,恰好前不久又在叩真觀里面的龍家鋪子里面買到了一小包金烏羽的碎屑,所以將此功推進到了較深的境界。”
祁連勝上前半步,伸手在宮天五的胸口一按,臉上立即浮出了古怪的神色道:
“你可真是初生牛犢不怕虎啊.不過無所謂了,反正你是血奴。”
旁邊蠟黃臉的中年男子突然道:
“就算是你練了紫氣洞真訣,可是以你血涌勁二階的修為,也沒可能殺得了鴉七的!”
宮天五看向了祁連勝,露出了詢問之色道:
“這位是?”
祁連勝呵斥道:
“大膽,這是本門的孫長老!還不如實回答?”
宮天五已經明顯感覺到祁連勝的偏幫之意了,他心中大喜,暗道果然入彀了,嘴上卻不敢怠慢道:
“其實我也耍了一些小小的手段。”
然后宮天五就將擊殺鴉七的過程一五一十的講了出來,可謂是九真一假,除了真羽心訣的秘密沒有吐露,其余都沒有保留。”祁連勝與孫長老對望一眼,都從眼中看到了對方的驚奇之意,孫長老盤問道:“你不過才歷世一個多月,如此陰損的手段是怎么想到的?還是有人指點?”
宮天五早料到對方有此一問,很干脆的道:
“我的歷練任務當中,第一項是殺鐵鬃野豬,第二項是殺蘭蟒,這兩種妖獸對我來說都不是可以輕易能干掉的,若是稍有不慎的話,死的很可能就是我。”
“所以,在出手之前,我都會仔細詢問當地的獵戶,還有寨子里面的老人,戰戰兢兢,如履薄冰,所以獲得了不少獵殺這些野獸的知識。”
“我殺鴉七時候布置的那些手段和方法,便都是從這些人傳授我的捕獵手段當中演繹出來的。”
祁連勝和孫長老頓時一想,發覺果真是這么個道理啊,于是本來生出的些微疑心也都盡數消去了。
宮天五此時發覺情勢貌似對自己有利,立即添油加醋的告狀道:
“我的第三項試煉,鴉七就告訴我,要殺掉和我一起前來的甲22。”
“但根據我的判斷,他應該與甲22勾結在一起,打算聯合起來殺了我,那我肯定只有死路一條,否則的話,我怎么敢有這樣大的膽子以下犯上?”
祁連勝聽了之后微微點頭,然后與孫長老一起轉身離去了。
或許是運氣不好,或者是對方的實力遠高于自己,宮天五發覺讀神術居然一次都沒有發動成功,心中也是有些納悶。
接下來宮天五自然是繼續等待了,不過他很快就發現了一個細節:
自己最初被關進來的時候,每天只有兩頓飯,到了飯點之后要么丟幾個蘿卜進來,要么就是兩個餿饅頭。
而當祁連勝與孫長老來看過自己以后,這幫人開始老老實實的送飯了,吃得肯定不好,但至少是熱飯熱菜。
等到第三天的時候,突然有人快步前來,先將旁邊系著的血狼牽開,然后走過來打開了牢房大門,看了宮天五一眼道:
“出來吧,跟我走。”
宮天五雖然在動手前已經確定自己死不了,血神宗這地方其實是很遵循大自然的殘酷法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