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之間,宮天五就被紅霧卷到了中沖峰的峰頂,然后被直接摔到了地面上,發覺這里赫然被一處龐大的血池所占據!
這處血池的面積至少都有兩個足球場那么大,呈現出類似于葫蘆的形狀。
更夸張的是,血池看起來還很深,里面似乎有什么龐然大物在游動著!不時血池當中都會出現一個深深的旋渦出來。
祁連勝就漂浮在了血池上空十余米處的地方,兩眼緊閉,雙手則是放在胸口不停結出法訣,看起來就很是玄奧,應該是在練功當中。
而在旁邊則有一個身穿宮裝的女子在旁邊等候著,她身材高挑,容顏清麗,卻給人以一種冷冰冰的感覺,手中捧著一個放著毛巾和藥盅的紅木托盤。
鄧師兄和宮天五也就只能在旁邊默默等候,不敢發出半點聲音。
過了大概幾分鐘,祁連勝徐徐吐出了一口血霧,應該是成功收功。
緊接著祁連勝仿佛腳下有什么臺階似的,就這么從虛空當中一步一步的走了下來,卻是來到了那宮妝女子面前道:
“辛苦了,憐兒。”
這女子點點頭。
祁連勝拿起紅木托盤里面的雪白毛巾擦了擦臉,然后端起了旁邊的藥盅將里面的東西一飲而盡。
憐兒便再次端著紅木托盤離開,走路的時候若扶風擺柳,婀娜多姿,別有風致,卻似緩實速,很快就消失在了遠處。
然后祁連勝才咳嗽一聲,吐了一口血痰,徐步來到了兩人的面前。
而他劈頭蓋臉說出來的第一句話,就直接令宮天五心中一寒:
“你在殺鴉七之前,是仔細調查過我的吧?”
宮天五默然了半晌,然后很干脆的點了點頭道:
“是!”
祁連勝嘴角露出了一絲冷笑:
“不錯,居然還敢承認?”
宮天五道:
“我打聽到了您當年在入門一年的時候,就悍然斬殺了一直欺辱您的師兄這件事。”
“并且此事還傳播甚廣,沒有您的默許是做不到的,那么我覺得這件事應該不是您的逆鱗。”
“而且我之前所說的都是真的,確實已經被鴉七逼到了走投無路的地步,他不死那我就要死.所以,我只能賭一把!”
祁連勝不置可否的揮了揮手,然后對著旁邊的鄧同道:
“甲11受了重傷?”
鄧同默然了一下道:
“是,弟子當時去得晚了一點,結果沒料到黑蛇和于笑居然敢直接動手.”
祁連勝淡淡的道:
“你跟了我這么多年了,應該知道我的規矩:只問結果,不要過程!”
鄧同此時看起來就像是個犯錯了孩子,低聲垂首道:
“是,是我的錯。”
但這時候,旁邊的宮天五突然眼前一亮,因為此時讀神術恰好發動,聽到了鄧同的心聲:咳咳,這家伙可不像是表面上那么恭順,在心里面直接開罵了,而且罵得很臟有一小半居然都還和那個服侍的憐兒有關。祁連勝默然了一會兒,突然屈指輕彈,鄧同立即悶哼半聲倒退了幾步,看表情痛苦至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