值得一提的是,阿在戎見動手之前,居然先來到了一具尸體身邊,伸出長長的指甲在其腿部一劃,然后便將尸體的一根肌腱抽了出來。
緊接著阿將之團在手中微微念誦妖咒進行煉制,就成了之前用來拉拽自己的淡黃色皮索。
這時候宮天五才恍然大悟:畢竟這地方防范再怎么松懈也肯定會對囚犯搜身啊,先前他就在納悶阿哪里來的法器幫忙援救自己,原來居然是就地取材。
而當戎見來到了甲層出口的時候,他已經恢復成了一名四十來歲溫文爾雅的書生模樣,肌膚更是變得光滑而富有彈性,只有眼神反而顯得更加幽深了。
此時外面大雨傾盆,狂風大作,對于逃走的人來說乃是絕佳的掩護,但宮天五此時卻還不想走。
因為他覺得胡老道說的話也有幾分道理,于是辨明了一下方向,便對著戎見兩人拱手抱拳道:
“此次同行,多謝阿兄弟與戎師的幫手,日后咱們江湖再聚,當把酒言歡。”
在宮天五的心中,這番說辭是沒什么毛病的,但無論犬妖阿還是青尸戎見都有些吃驚的樣子。
犬妖阿更是很干脆的道:
“你叫我阿兄弟?”
宮天五聳聳肩道:
“不然呢?先前若不是戎師一口血痰幫忙,我多半已經重傷了。”
“更別說之前我誤觸機關,若不是阿你及時出手,我同樣不死也要脫一層皮,沖著這個叫你一聲兄弟,尊稱一句戎師有什么好奇怪的?”
犬妖阿震驚的道:
“可是我是妖怪,你是人啊,人和妖怪之間幾乎是世代血仇,平時我見到的人類都是對我喊打喊殺的。”
宮天五此時突然想起了在地球上看到的一句話,便拿出來活學活用,伸手指向天空:
“種族不能決定一個生命的好壞優劣,居住在軀殼里面的靈魂才有高低貴賤,善惡美丑。”
“你看那日月光輝,普照大地,不因我是人多給一絲光芒,也不因你是妖就少一點溫暖,眾生本是平等的啊。”
聽到了宮天五的話,犬妖阿頓時呆住了,估計大腦已經有些當機,可青尸戎見卻微微點頭道:
“真是難得,你的這番話里面有大智慧,很多高僧大德都講不出來。”
宮天五哈哈一笑道:
“這估計和我自己的特殊經歷有關吧,我從小就會記起前世的一些片段,然后就夢到上輩子甚至和一只小蜘蛛精有過情緣糾葛呢,所以能以對等的眼光來看待人和妖之分。”
犬妖阿撓了撓腦袋道:
“你的這話聽著很有意思,但咱腦子笨也講不出來什么。”
“那么既然你叫咱一聲兄弟,還是第一個人類叫我兄弟的,那么這東西送你你會要嗎?咱們接下來都是要跑路,你應該能用得上它。”
說完了之后,犬妖阿便將手里面那條淡黃色皮索遞送了過來。
可能其余的人心里面會膈應,但宮天五這種實用主義者卻毫不推辭。
這玩意兒乃是用獄卒的肌腱做的,而獄卒宮天五更是沒少殺,那有什么好為難的?
見到宮天五慨然收下,還請教這玩意兒的具體用途,犬妖阿也是非常高興,一一指點以后,這才與宮天五作別,并且約好日后一起喝酒暢飲。
與二人,哦不對,二妖分別之后,宮天五開始掏出秦德手繪的地圖然后仔細查看,
旋即便發現先前秦德拿出來的地圖雖然是匆匆繪制,但其實已經非常詳細了,主要建筑物和路徑都標注了出來,當然此時也是被宮天五牢牢的銘記于心。
虛瞳這個神秘組織建造的這一處秘密基地竟是異常的宏偉,分為兩大部分:陸上建筑和海底建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