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個女兒性子卻是有些古怪的,賣藝不賣身的,陪客人聊天談笑可以,但要過夜的話,須得她自己點頭才行。”
宮天五點點頭道:
“省得了。”
很快的,這小玉便走了進來,宮天五定睛看去,頓時恍然大悟,原來是她啊。
之前在宜都當中的時候,蓑松客與羅七娘斗琴時,身邊的侍女位置都賣出了高價。
后來但凡蓑松客出場,旁邊都捧琴的侍女位置也都有人愿意錢購買,這個小玉托名弟子,其實也就在旁邊捧了兩次琴而已。此時宮天五的真羽心訣更勝往昔,輕描淡寫的露了兩手,便直接讓這小玉眼神漣漣,不顧矜持直接坐到他身邊來服侍了。
宮天五卻并不急色,卻道:
“對了,我之前有個老友也是在宜都,好像是在明真子仙師的府上,也是好久沒有聯系了,明天就去尋他。”
此時消息最靈通的地方肯定是茶館,然后就是旅舍,還有妓寨,因為這些地方接觸的人多,來這里的人還愛聊八卦。
果然,小玉就道:
“啊呀,那你這朋友肯定不好尋了。”
宮天五好奇道:
“怎么說?”
小玉道:
“公子怕是有些年沒來這邊了,五年多之前,明真子仙師就中了風,好像是他兒子出了事受了刺激所引起的,隨后也沒撐多久。”
“有道是樹倒猢猻散,后來聽說他兒子好不容易撿回一條命,卻也殘廢了,后面扶柩回老家去了。”
聽到了這里,宮天五好奇的道:
“那明真子仙師手下有一個叫做賀全明的人你認識嗎?”
小玉道:
“我想想,是不是一個鷹鉤鼻的老漢,他的兒子還來過這里喝過酒,好像是叫賀洋。”
宮天五道:
“對,對,就是他。”
小玉道:
“啊喲,這個人可了不得,明家當時剛剛出事,這人就去了府上強搶了不少好東西,口口聲聲說是借給明真子的。”
“后來明家都報官了,可是也沒什么用,畢竟據說這個人是來自很偏遠的蠱師。”
“若是明真子有權勢的時候那還真不是問題,但他都癱在了床上,哪里還會有人管?”
宮天五聽了之后,也是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兩人接下來又吃酒作樂了一會兒,突然又聽到外面傳來了“賣灰水粑”的叫賣聲,而這聲音聽起來很是有些奇怪,格外的尖細,偏偏還帶了些蒼老的腔調。
見到宮天五側耳傾聽,小玉便道:
“說起這個賣灰水粑的,幾年前也是權勢煊赫的大人物呢。”
宮天五頓時好奇道:
“哦?愿聞其詳。”
小玉便道:
“這人叫做林無懼,本是宮中數一數二的太監總管,但前兩年聽說辦砸了一件事,所以觸怒了貴人,于是就被趕了出來。”
說到這里,她露出了回憶之色道:
“對了,聽說他弄砸的那件事還和恩師有關。”
宮天五愣住了好幾秒鐘,這才反應過來“恩師”就是蓑松客,也就是自己,卻聽小玉接著道:
“這個太監當時位高權重,一定是仗勢欺人,逼迫恩師賣出寶物。”
“結果聽說最后惡有惡報,寶物后面出了問題,這太監就因此倒了大霉。”
聽到這里,宮天五頓時就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當時自己拿出那件玄器:七獄磐出來和林無懼交易,還記得這太監看自己的眼神就像是看傻逼一樣。
這家伙卻不知道,這玩意兒的使用次數只剩余下來了1次!
想必后來王室這邊將七獄磐珍藏了起來,直到前兩年拿出來使用,結果直接用完就壞,所以林無懼就慘遭追責
看著宮天五在出神,這小玉已經直接纏了上來,嬌嗔道:
“郎君,我們是不是應該安歇了。”
于是旋即燈燭便滅,床榻上傳來了一陣陣奇特的聲音。
翌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