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并沒有安心多久。
也許是看祂獨自一人身邊又沒有其他人,在祂的右邊,有個綠衣服的大眾臉,突然湊過來,在祂耳邊,幽幽的說了一句話。
用的還是惡魔低語一般的語氣。
嵐默默轉過頭。
然后和那個人四目相對。
嵐從綠衣服的人眼中看見了真誠,綠衣男人從嵐的表情上看出了……一片空白。
似乎是以為這位“化外民”沒聽清楚,綠衣人又重復了一遍:
“這位來自異邦的旅客,請問,你,渴望長生嗎?”
嵐:???
————————————————————
云之在人群中如魚得水,這邊悄悄看著地上的傷員,另一只耳朵就在偷聽旁邊的人說話。
就像現在,丹鼎司的醫者和地衡司的員工就在說話:
“快將那些從別的洞天撤出來的病人妥善安置,穩定病況!記得過程中要少接觸,免得受那些不明邪祟的感染……”
地衡司的人痛苦的捂住頭:“是是是,咱們地衡司的人已經傾巢而出半個人都不剩了,你們丹鼎司呢?怎么才這么一點?”
“傾巢而出是什么好詞嗎?別亂用啦。”
“我的小姑奶奶,這個時候還跟我掰扯什么,專心看診吧。”
——這邊是頭昏腦漲派的。
丹鼎司的人只有這么一點?到底怎么回事?
又想起若木亭的那個女醫者,云之把自己的血壓又給摁了回去。
那可是醫療系統啊我的天。
而另一邊的醫生則在愧疚,因為她沒能將眼前的士兵救回來。
“我盡力了……”
旁邊的另一個女子立刻開口,急促的說:“呸呸呸,這是你一個醫者該說的嗎?”
“我能怎么辦?通往丹鼎司的航路不見了,我們這些在外執勤的醫師缺針少藥的,又能做什么?”
醫生崩潰道。
丹鼎司被封鎖了?
航路消失就意味著洞天封鎖,為的是將威脅扼制在小范圍,更好解決。
好吧,丹鼎司果然出問題了,但好在神策將軍反應及時,封鎖丹鼎司的洞天,將威脅阻止在一個區域內。
不錯,就沖這一點,云之覺得,自己一會兒還是不找他的麻煩了。
“何況這根本不是什么病,這分明是魔陰身發作前兆!”
“怎么可能,這人不過兩百余歲,剛剛加入云騎軍,哪來的魔陰身發作的道理?你再仔細瞧瞧?”
兩百歲的魔陰身???
鬧呢?
云之倒抽一口涼氣。
怎么可能?
這羅浮的情況比想的更復雜啊,那邊的建木還沒活過來呢,這邊的魔陰身就開始“幼兒化”了?
自己這邊的傷員怎么辦?雖然洞天里有準備應急的藥物,但是得不到妥善的治療也撐不了多久。
這個地方似乎不安全。
丹鼎司那邊,要不先不去了吧。
這邊最安全的地方,只有神策府了。
把傷員放到神策府去吧,神策將軍知道怎么辦。
打定了注意,轉頭去找自己的直屬上司。
然后,云之就看見……
老大正在和一個賊眉鼠眼一看就不是啥好人的家伙說話。
看那衣服,是丹鼎司的醫生嗎?
云之走上前去。
結果剛剛走到嵐的身后,就聽見那位綠衣男子來了一句:
“你真的不渴望長生嗎?”
云之:……(╯°Д°)╯︵┻━┻
他聽見嵐在磨牙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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