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麻將?
“那邊。”
云之果斷的拽著嵐跑過去。
嵐承認,上了仙舟之后祂就一直處于一頭霧水和即將發怒的狀態。
云之一直很冷靜……但是看見那副牌就這么開心嗎?
一張懸浮在空中的小桌子,四個人圍著,眼前一片白綠白綠的麻將牌。
“青雀,你快點出牌啊。”
“聽說太卜司的洞天也遭了災,你怎么還有心思在這里打牌呢?”
有兩個牌友問其中一個小個子的少女。
少女隨意的擺擺手:“怕什么,太卜司的天就是塌下來,也有太卜大人頂著,她老人家雖然身高不濟,能耐確實頂天的。”
剛剛走進麻將桌,云之就聽見這句話。
身高不濟?
這是多矮啊?
嵐挑了挑眉毛。
就算是天塌下來也有太卜大人頂著?
好熟悉啊,好像很久以前,他還是人的時候,經常聽人這么說。
什么“天塌下來有嵐將軍和云副將頂著,不需要擔心”之類的話。
說的倒是輕松,天真的塌下來的時候,除了一死,還能有什么路走?
不過也能證明,這位太卜大人的能耐確實頂天。
“何況我來這兒也不是瞎玩啊,是奉了她的命令,來等候貴客的,這叫摸魚工作兩不誤。”
云之飄飄悠悠的走上前,看了看牌桌上的情況。
然后拍了拍西座的牌友——這位牌友的手氣不大好,摸到的牌不行。
見牌友轉頭,云之指了指自己,表示自己想玩。
牌友看了自己的牌一眼,退開了。
而那個叫青雀的小姑娘眼睛都沒有從牌上挪開:“瞧,貴客這不就來了嗎……貴客也要來一把仙舟民粹——帝垣瓊玉牌嗎?”
好有文化的名字啊。
云之忍不住看了嵐一眼。
帝垣瓊玉?總覺得和帝弓司命多少有點兒關系。
“我是仙舟人,對這些也還算了解。”
云之語氣隨意:“太卜司的洞天遭了災?窮觀陣如何了?”
最重要的還是那個計算機,那玩意可貴。
青雀回答:“沒事,只是有些地方出了點岔子,云騎軍很快就控制了局面,現在,太卜司里的人可都忙著卜算吉兇呢。”
“在大災之前沒有人占卜到不對嗎?”
云之這個問題一問出來,就立刻察覺到身后的布簾之后的那個人氣息變亂了。
他抬眼,瞥了一眼。
里面是誰?
青雀沒注意到云之的表情,還看著眼前的麻將:“這我還真不太清楚,我在太卜司其實也只是個可有可無的小角色,不過如果有人真的占卜到大災,太卜大人應該會提早準備好的吧。”
懂了,看來是沒有。
所以,這個簾子后的人為什么對自己的這個問題反應這么大?
麻將的聲音還在耳邊響起。
“說起來,各洞天遭的災具體什么樣子?你知道嗎?——碰!”
“好像是些根須,觸手,枝條之類的,據說工造司那邊還在處理,只是里面有什么‘爐子’遭了秧。”
爐子?
造化烘爐?歲陽的那個?
幸好,沒有把燧皇也封印在這兒。
云之加快了手上的動作:“根須枝條?什么樣子的?”
星核影響嗎?
“不清楚啊,可惜現下太卜司內人手不足,窮觀陣停止運轉,又有大災臨頭,云騎軍忙于控制局勢,太卜司內無可用之人。”
太卜司人這么少嗎?
算了,趕緊去看看吧。
“既然如此,就快些走吧——”
云之摸到了最后一副牌。
牌面翻轉。
四副順子,一副對子。
“——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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