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我見多識廣,可是站在星神身邊,我害怕。
艦長,艦長你忘了我們的友情嗎?
楊叔的內心格外復雜,復雜的恨不得眼前立刻蹦出個奧托來讓他發泄一下心中的壓力。
對瓦爾特的內心的吶喊,自然傳不到云之的耳中。
他已經走到了應星眼前。
現在,還應該叫他應星嗎?
云之盯著應星的臉——沒什么變化,只是與上次相比,好像皺紋變少了,頭發變黑了,變得年輕了。
應星也沒有說什么,及其坦然的讓他打量。
良久,云之才開口,問道:
“怎么稱呼?”
叫應星,似乎是不行了,畢竟,星核獵手中并沒有叫“應星”的人。
“刃。”
男人似乎依舊心平氣和。
云之稍稍瞇眼。
沒有魔陰身嗎?看上去并不像。
云之并不急著直接問他仙舟聯盟現在的丑態,他先問了另一個問題:“你離開羅浮之后,發生了什么?”
“本著有罪就該接受處罰的心態,我離開聯盟之后,在星際間旅行,在此期間,總有一個奇怪的聲音在我耳邊說話。”
刃的語氣平淡似水:“我以為別人制造些小玩意為生,不少勢力都像我發出邀請,但我沒有去。”
百冶應星的能力出眾,少不得會有勢力覬覦他手中的技術,公司自不必說,博識學會想必像他發出過邀請。
他沒去,是為什么呢?
因為在聯盟的那點兒感情嗎?
很快,應星就給出了答案:
“曾經確實有些勢力想要用強硬的手段,但是有人擋住了他們——后來我才知道,是鏡流和白珩。”
“鏡流墮入魔陰身之后,白珩帶著她離開了仙舟,同樣在星海間遨游,也是鏡流為我攔下了諸多敵人。”
墮入魔陰身本該喪失神志進入十王司,鏡流居然還能清醒?
“后來呢?”
“后來,白珩壽終正寢后,鏡流沒法在壓制自己,有一日她突然瘋瘋癲癲的找到了我,然后......殺了我。”
云之:!!!
不知為何,突然詭異的有一種“這種走向才對”的奇怪感覺。
應星說的很輕松。
“她當時許是感受到我身上孽物的氣息,殺了我不知多少次,后來,她好像看見了什么,突然就清醒了,她教我劍術,又將支離劍留給了我,那之后,我就再也沒見過她。”
不知道是死了,還是還在四處發瘋。
“然后呢?你為什么加入了星核獵手?”
“和艾利歐做了一筆交易罷了。”應星輕描淡寫的說道:“丹恒的過往,您應該知道一些,是我逼著他去星穹列車的,這同樣也是計劃的一環。”
“你恨他嗎?”云之問。
刃搖搖頭:“本就是我們一同犯下的罪,有什么恨不恨的,只是我可能天生不適合做長生種吧。”
潛臺詞是什么呢?
沒必要去思考。
云之問出了最重要的問題:“聽說你評價仙舟是‘五濁惡世’,可以解釋一下嗎?”
刃的臉色一瞬間變了。
也不知是哪個詞戳了他的逆鱗,他的殺氣猛然爆發,鋒銳的氣息霎時間橫掃過整個平臺。
他身后押送他的兩個云騎軍立刻緊張起來,刀尖對準了刃。
云之眉頭一皺,一股更強的氣息自他身上爆發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