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云之一開始以為,金人巷商會的這位金人會長,是打算和星他們來一場辯論,讓后輩說服自己,也便于讓她們這些年輕人立個威信,不至于被那些老商鋪倚老賣老的欺負。
但很明顯,會長沒有這樣做。
畢竟帝弓司命還在這里呢,星好歹是能近距離跟著帝弓司命的人,商鋪再怎么說,也是要給些面子的。
“接下來,你們的任務就有點兒重了。”
云之看向星,眼神瞥過正有點兒手足無措的素裳:“公司的后手可不只是那個業務員,金人巷這邊應該很快就要開始新的招標了。”
他看向馭空。
馭空嘆了一口氣:“是的,公司也參與了競標,不過,這一次的人選是金人巷本地人,比起上一個,這個人的心思沒有這么復雜,也還能聊上幾句。”
她說的,就是云之在小攤上遇見的那個喝蘇打豆汁兒的青年。
他是公司的人,這次也是來幫公司競標金人巷經營權的,只是他確實希望金人巷更好。
——沒法說公司做的不好,畢竟過去的事實表明,公司確實做的很好。
但說到底是羅浮本地的,最近又亂,為了安全起見,最好別讓外面的人來發神經了。
不過,也沒必要以權壓人,要競標就競唄,反正,有星在,公司絕對拿不到就是了。
具體要怎么做,星自然要去和小伙伴們商量一番。
而馭空在結束了和會長的交談之后,并沒有回天舶司,而是來到了云之面前。
云之和嵐原本打算到別的洞天去看看。
金人巷這邊最好還是不要待了,人太多了,容易有不好的事情發生。
何況,獻祭神策這種事,一次就好了,還是不要為難這只貓了。
馭空來到眼前的時候,云之稍稍愣了一下。
“有事嗎?”
嵐背對著他們,似乎是不想給馭空添加壓力,并沒有轉過身來。
云之則詢問馭空的來意。
馭空猶豫了一下:“司命,真君,我,我想問問,關于停云的事。”
停云?
嵐似乎有點兒疑惑。
云之給祂解答:“就是幻朧假扮的那個狐女。”
嵐點頭。
云之看向馭空:“停云小姐大概兇多吉少——先不說,絕滅大君要假扮某人的時候會怎么做,至少我不會留后患。”
“而且,幻朧是歲陽,即便她是附身,但歲陽的危害,我想,也不需要我多說。”
馭空愣了一下,臉色黯然:
“只是真的很難想象,明明前不久還在和我打招呼的停云,突然就沒有了。”
馭空很難過。
她與停云共事了那么久,突然有人來告訴她,停云是絕滅大君假扮的,她很難接受。
但事實就是如此。
她希望停云還在某個地方活著。
哪怕自己也清楚,這樣的想法大概也只是奢望。
“生死之事,沒有人說的清楚。”云之也不知道要怎么安慰她,有點干巴巴的開口:“節哀順變。”
馭空笑了,只是很苦澀:“我明白,謝謝,司命,真君。”
她離開了。
步履蹣跚,看上去,就好像一位白發蒼蒼的老人。
云之有點不忍心。
他剛才是不是說的太直接了?
嵐嘆了一口氣:“即便是見慣了生死,這樣的災難落到自己親近的人身上時,還是無法接受啊。”
司舵馭空確實見慣了生離死別。
但是這樣的事,從來不可能習慣。
有人性就不可能習慣。
“算了,嵐,接下來想去哪個洞天看看?”
仙舟羅浮上的洞天不少,也不可能全部都逛完,星穹列車隨時都可能啟航,只是時間問題。
嵐沉思了一會兒:“去工造司看看吧。”
建木生發的那一刻,工造司的洞天似乎遭到了一點兒打擊。
雖然建木復生不到三秒就被嵐一箭射中,成功變回了死的,但是有些洞天少不得被建木的枝條捅了幾下。
據神策府那邊說,工造司里的某個重要的東西,好像受到建木枝條的影響,出了問題,跑了點兒危險生物。
現在十王司已經去追捕了。
不知道現在如何。
“好吧,那,走。”
至于金人巷現在如何?
星星啊,靠你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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