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貓歇會兒吧。
景元立刻搖頭:“不必,幽囚獄事關重大,而且,今日還有另一個重要的事要處理。”
“哦,你說羅剎的事情吧,我也去看看,順便,幻朧的監牢,你們準備好了嗎?”
“已經準備好了,十王司專門打造的,禁錮歲陽的容器。”景元沉思了一下:“也不允許人與她交談。”
免得被歲陽蠱惑之后又把幻朧給放走了。
云之點點頭:“那就走吧。”
去看看羅剎到底什么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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幻朧的關押很快,十王司對幻朧非常重視,不僅專門給了她個單間,還體貼的不允許人打擾。
幻朧:
面對云之微笑著說“你很有福氣能得到十王司的特殊照顧哦”的鬼話,她只想回一句:
——這福氣給你要不要?
不過,相比起幻朧,云之更期待的,還是另外一個人。
當金發的行商走進了幽囚獄之時,景元眸色冷酷,語氣更如尖刀一般逼人。
“踏入此間的,不是獄卒便是囚徒,閣下是哪一類啊?”
羅剎非常的禮貌:
“二者皆非,在下只是個迷途的旅人。”
一時間,四周安靜,只有云騎軍的甲胄碰撞,還有呼吸的聲音。
嵐坐在高臺上,一手支著腦袋,一手輕輕敲著扶手。
這個讓祂的副官忍不住以貌取人的家伙,到底是怎么樣的人呢?
雖說滿身都是豐饒味兒,但嵐好像并不是很討厭他。
云之和瓦爾特卻一副沒眼看的樣子。
——起猛了,看見奧托進監獄了。
景元見頂頭上司沒反應,也不沉默著叫人尷尬。
他緩緩走下:“好大的陣仗啊。”
“星核,建木,藥王秘傳,絕滅大君......危機接踵而來,幸而帝弓庇佑不曾造成多大的損失,但還是差點就轉移了所有人的視線啊。”
“把星核帶進羅浮的那人......”
陣刀出現在手中,猛地指向金發的男人,景元的聲音稍微抬高了一些,威脅之意盡現:
“有何企圖?”
“束手就縛,我或許還能賞你個痛快——藥師的孽物。”
景元自然不會相信羅剎真的跑來自首,定是有些目的才會這樣做。
羅剎輕輕一笑。
“將軍......”
他格外虔誠的張開雙臂,做擁抱太陽的姿勢。
這姿勢,真的很容易讓人想起個故人吶。
云之深吸一口氣。
沒眼看沒眼看。
羅剎的聲音還在繼續——
“我的力量來源于豐饒不假......”
云之眼前一花,似乎在關鍵時刻,看見對面的景元突然往邊上一閃,羅剎猛然蹲下。
下一秒,他就聽見“轟隆”一聲巨響——
然后,就看見羅剎站起身,和景元以及一群云騎軍一起回頭看著身后的墻壁被轟開了一個大洞。
而那洞口的左側,走出一個眼覆黑紗的白發女子。
雖然看不見臉,但她好像全身都散發著“迷茫”“疑惑”等氣息。
嵐:
他捂住臉,擋住笑意。
——阿哈在附近笑,祂也忍不住,真的忍不住。
云之轉頭看了瓦爾特一眼。
瓦爾特眼鏡反光,看不清表情,但是手中的手杖還在炸著不詳的黑色閃電。
有種過載的感覺。
——幽囚獄該加強了,看看,一個黑洞都擋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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