乘坐星槎,一路不停的飛到鱗淵境。
這個地方,有點兒破敗。
......非常破敗。
“這里不是持明的圣地嗎?”
嵐表示不理解:“為什么能荒涼至此?”
云之也很不明白:“就算是用于鎮壓建木,也不該就這么......廢吧。”
這里真的是持明族的圣地而不是持明為了向聯盟要好處特地編造的嗎?
云之表示真越來越看不懂這群龍裔了。
下了星槎,走過一條長長的通路,石板的路面有點兒崎嶇不平,甚至還能看見一部分反物質軍團和豐饒孽物正在游蕩。
云之化出長弓,幾箭送他們往生。
然后撿到各種材料123……
“無法想象,持明對圣地能如此隨便。”
也許是擔心建木影響吧……好牽強的理由。
人都在這里蛻生了,都敢拿著建木枝條去討好藥王秘傳了,還怕建木的影響?鬧呢。
就……挺惡心的。
算了。
不過,就算是略顯破敗,眼前的大殿依舊莊嚴,當年的龍尊雨別的雕像依舊佇立在此,長槍直指建木玄根。
“看看,這就是丹恒的前世的前世的......無數個前世。”
云之把手搭在前額上,看著雕像上那張熟悉的臉。
“雖然在這里風吹雨打這么多年有點兒磨損,但是總的來說質量是真好啊。”
嵐點了點頭:“雖然這個地方確實破敗了一點,但好歹有人維護的吧。”
聽說雨別在持明內部的風評并不如何,因為他把圣地貢獻出來鎮壓建木來著。
......當初要不是他這樣做了,云之還不愿意讓這群祖宗加入仙舟聯盟呢,鎮壓豐饒遺跡算什么啊?筑城者不也可以嗎?實在不行,去求求克里珀老爺子從他那里挖一點兒灰也足夠了。
實際上,云之和嵐一起巡獵的時候,少不得會路過克里珀那邊。
克里珀沉迷于筑墻,嵐沉迷于巡獵,云之會跑到克里珀附近去看兩眼,偶爾說點話,手又不老實,總愛從克里珀的墻那里撬一點兒基石。
慢慢的就存了一袋子。
后來就沒去過了。
因為最后一次偷偷挖墻的時候,克里珀老爺子突然低頭看他。
云之當時就被嚇出了“帕姆驚悚”的表情包。
好在,老爺子只是看了一眼,沒在意,繼續掄起錘子筑墻去了。
但是從那以后,云之再去找克里珀的時候,就不敢對祂的墻下手了。
怕老爺子一轉身給他來一錘子,分尸,然后,砌進墻里,等公司的人來給克里珀運送祂根本看不上的材料時,還能聽見他的冤魂在墻里哀嚎
噫——想想都可怕。
“雨別的這個雕像還能立在這里,想來也不是所有持明都討厭他吧。”
云之想到了別的地方。
嵐點點頭:“到底是他們的龍尊,雖然很可憐。”
“確實。”百世無休。
“雕像弄得很不錯,也不知道是什么樣的工匠。”
“應該是持明內部很優秀的吧。”
“之,雕像的肩膀上是不是有什么東西?”
“有點兒綠色的......青苔嗎?”
云之漫不經心。
耳邊傳來了惡魔低語:
“爬上去看看。”
“滾。”
咋哪兒都有你呢?
云之扶額。
嵐的金瞳之中染上了一層威嚴,瞥向虛空之中的某處——
肆意的笑聲很快就遠去了:
“哈哈哈,阿哈真沒面子,阿哈真沒面子......”
嵐收回了目光。
阿哈其實沒有走的太遠。
對于祂的追隨者來說,樂子很重要,他們可以為了樂子做任何事情。
對于阿哈本神來說,星神的樂子最有趣,所以祂會鍥而不舍的去找星神的樂子。
所以,現在還在這里,一點也不奇怪。
“不過......”
云之放下手,轉身,看向波月古海。
——為了檢查建木玄根,尋找被丟進根系中的星核,景元請求丹恒解除了建木的封印,親自帶人前去封印星核。
原本封印就已經搖搖欲墜,丹恒要解開,不費吹灰之力。
只是現在,得封印回去。
這種時候,丹恒就需要教白露怎么做。
此時,波月古海的潮水分隔兩邊,海浪聲一陣一陣的傳入耳中,遠遠的能看見建木玄根的樣子,而下方的龍宮里生長著紫色的珊瑚,階梯跨度有點大,還有點兒滑,更有數不清的持明卵正等待蛻生
看著更磕磣了好不好。
哪里像龍宮啦?
“走吧,下去看看。”
嵐率先走上了階梯,往下方走去。
云之立刻跟上:“嵐,你小心點兒。”
要是在這里摔了,后面阿哈得笑岔氣去。
嵐:我不可能讓阿哈看笑話的。
而且這里其實也不算滑,畢竟已經有很多云騎軍走過了,潮濕的地方也已經打掃了。
比起這些,嵐更關心的,是遠遠地能看見的那個龍形的根系。
——建木玄根,已經長成那副模樣了嗎?
還真的是,好久不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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