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難想象,身為羅浮龍尊的白露身邊,到底有多少藥王秘傳。
至少,上次抓了一個侍女,這一次又新來了一個,還大大咧咧的帶著孽物。
嵐已經麻了。
真的麻了。
果然六御不靠譜,玩都玩不了多久,去金人巷遇上公司,到鱗淵境遇上孽物。
剛才就不應該保護這堆持明卵,給我老老實實的絕種不香嗎?
“我,我去看看吧。”
云之做了很久的心理建設。
于是,他一臉略帶絕望的樣子飄到了雕像廣場附近的墻壁后面,保證沒人發現他,蹲在附近偷聽那些人說話。
——這種事不止做過一次兩次,情報搜集很重要。
嵐倒是一臉輕松。
對仙舟羅浮的種種不適,最終演變成了“等聽完這孽物說話就發瘋吧”的心態。
來這仙舟短短幾天吶,以“復仇”為命途之一的星神,他已經學會一點兒都不內耗自己了。
云之在的位置,可以清楚的聽見那個侍女的聲音:
“你們居然從頭到尾都沒有出什么狀況,這可真是我的失職。”
你一個侍女期待著主子出狀況,你還真是稱職。
云之忍不住化身吐槽役。
嵐托著下巴,嘆了一口氣。
剛才為什么要保護那些持明卵?
祂不由自主的開始反思。
——毫無必要啊。
“是龍師長老們派你來清除不合格龍尊的嗎?”丹恒的聲音也傳了過來。
他依舊護著白露,盯住了侍女身后的豐饒孽物。
不祥的預感。
建木沒了,這鱗淵境,絕對有熟人在。
至于那個熟人是自己來的,還是帶著......來的,其實也毫無疑問,但是眼前這個侍女顯然不知道這事。
這個侍女大概是腦子有點兒問題,居然敢在這里截殺龍女。
“哼哼,這不過是妾身一人的主張,又怎么會是長老們的意思?以妾身看來,持明族只需要一位龍尊,孱弱無用,竊據大位的那個,除掉便是。”
云之:
不是,持明只需要一個龍尊是什么鬼?
另外四個龍尊呢?
被她吃了?
真的是
不能理解,完全不能理解。
丹恒皺起眉頭,氣勢升起:“剛才鱗淵境遭逢大難,你難道不知道,誰在這里嗎?”
“那又如何?”侍女一笑:“那個人在這里又怎么樣?他是星神令使,我們一樣是【不朽】的龍裔!即便是再如何,他也必須顧忌此事,何況,這不過只是持明的內部問題,他又為何要管?”
丹恒:......他顧忌個鬼。
別說什么【不朽】的后裔了,【不朽】活過來,怕是都得被他摁上復仇的目標,然后跟著他的主君到處追殺。
更何況這人還帶著豐饒孽物,簡直是在雷點蹦迪。
這個侍女到底是聰明還是扯啊。
而云之已經嘆氣了。
什么人啊。
【不朽】啊,沒見過你,但你的子子孫孫著實充分的體現了物種多樣性啊。
到底是什么讓她覺得自己管不起的?是他放了持明一命沒讓他們滾蛋嗎?要不是因為還有點兒良心還知道持明是仙舟聯盟的重要一族之一
云之還在內耗自己,嵐已經看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