細作的情報雖然可貴,但是一旦在看不到的地方,細作叛變,那倒霉的就是他們了。
細作的情報和正面戰場的情報,前后匯總,毫無沖突之處,并且敵軍的動向等等都相同,才能判定情報的可靠度。
還得準備abc計劃,絕不能只有一個。
歲陽撒的謊著實不怎么高明。
云之都不需要匯總就知道它絕對說的是假情報。
“可是為什么?”云之更不理解:“如果他是叛變了,也不可能用這么漏洞百出的情報來敷衍我們,而且,他的確是可以信任的啊。”
嵐目光幽深:“是啊……細作,可以信任。”
那個細作自然可以信任。
可是歲陽不可信任。
嵐快步走到了沙盤面前:“無論如何,先把明天的戰斗打贏了再說。”
如果這只歲陽是想要他們輸掉這場戰爭,只能說,不可能。
先不說嵐本人就是親歷者,就算他沒進來,云之也能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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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第二天,嵐親自帶著一支隊伍突襲敵人的大營,并且指定了部下留守,而云之帶另外一部分人繞后襲擊。
硬是把敵人引入山谷,來了個甕中捉鱉。
有時候真挺神奇,明明科技還算發達,但是戰爭的時候居然還需要戰士沖鋒陷陣。
如果是敵人中魚龍混雜倒是可以理解,害怕傷及無辜嘛。
可是兩軍對壘的時候不拿出仙舟的炮,云之很難理解上頭那些人的想法。
總之,他們是贏了。
得勝歸來。
中軍大帳之中,嵐靜靜的看著眼前的某物。
真熟悉啊。
“從哪里來的?”祂笑著問。
“上頭的人給你的獎勵,建木的果實呢。”祂的副官幫他褪下戰甲,笑著說。
如果云之現在知道,這個東西讓祂被迫休眠四百年,也讓他在幾乎無望的等待中活了四百年,之還會這么高興嗎?
歲陽還真是沉不住氣啊。
沒有一開始就把它殺死,讓它以為自己的脾氣很好的嗎?
嵐露出了一絲詭異的微笑。
下一秒,四面的空間如同鏡面一般破碎開來。
云之的瞳孔猛然一縮。
--他的耳邊,傳來了一聲慘嚎。
他忍不住捂住了耳朵。
嵐扶住他,眼睛卻直直的盯住了身后的另外一個東西。
“——剛進綏園的時候,靠近我的,就是你吧。”
嵐的聲音冷冷的:“你想說什么,直說便是,何必拐彎抹角?”
“還是說,如今燧皇的子孫都如此的不堪,連當面說事的膽量都沒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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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另外一邊,小樹林里——
“找到的就只有這些了。”
藿藿抱著一大堆制作精美的畫本,倒在寒鴉身邊。
雪衣則在另一邊兩手翻飛,飛快的翻著書本,偶爾看見一兩張有字的,便交給妹妹寒鴉。
寒鴉發揮了社畜的工作能力,邊看邊抄,寫的墨水和紙張齊刷刷的飛。
尾巴:
不是,這樣合適嗎?
嵐和云之的人類時期傳過不少的緋聞,這一點,并不是什么稀罕事兒。
一開始,尾巴還以為,雪衣說的,找歷史,真的是在找歷史。
真沒想到,這三個姑娘齊刷刷的潛入仙舟的營帳,抱出來的,全都是封面精致的畫本。
什么《霸道將軍俏副官》,還有什么《一夜九十九次:副官別想逃》,哦,這還有一本《副官的將軍小嬌夫》?
不是,這些東西是能在軍營里瞎傳的嗎?尤其還是那兩個人的直屬部隊啊!
好在,由于歲陽幻境里的東西都需要記憶做支撐,歲陽接收到的記憶中沒看見的書,是真的就只是白紙。
但是有一部分印象深刻的片段,少不得會留存下來。
比如說——“副官眼淚婆娑的看著自己的將軍,眼尾通紅,雙手護著自己的腹部,帶著哭腔,絕望的問:‘為什么,為什么你要為了那個人放棄我們的孩子?’……”
臥槽這是人能寫出來的嗎?那兩個人的故事明明應該都是甜寵文好嗎為什么還會有虐文的題材?
——跟著藿藿看多了的尾巴大爺表示不解。
但是也只能無語的看著寒鴉雙管齊下,抄書抄的格外開心,社畜的臉還露出些詭異的慈母笑。
直到,幻境破碎,那些辣眼睛的書本終于消失。
尾巴長舒一口氣。
藿藿啊,你可千萬別被那兩個人發現,你們在悄悄的看他們的,的黃色顏料的故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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