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之腦子里全都是風暴。
嵐的直覺告訴了祂這一點,默然無語。
——元帥能夠成為元帥,自然經歷不少,不管之以前認識的那個“華”有多慘,這里的云騎元帥怎么都不可能被七個人刺殺。
就算是毫不設防也一樣。
何況,都成了元帥了,怎么可能一點不設防呢?
“而且,在我的直覺里,你們認識的那個人,應該是收了幾個不該收的弟子。”嵐突然開口道:“華不一樣。”
巡獵的直覺就是個bug,云之并不意外祂能看見這些。
“而且,要說什么‘孽物’盡除,那說的,也該是我吧。”
云之:……(▼ヘ▼
“你怎么會說出這種話來?”
這種話不能隨便說啊。
嵐毫無自覺:“按你所說,七徒弒師,這仙舟除了元帥就只有六個將軍,七徒弒師不也該弒我嗎?”
云之嘆了一口氣。
“你要這么說……我可就要盯著那七個崽子不放了。”
“只是打個比方,華不可能被刺殺的。”
她可是實實在在的云騎元帥呢,比起那位瓦爾特記憶中的“赤鳶仙人”,地位上就高了不少。
身邊肯定也有侍衛保護。
嵐還是加了一句:“吾就更不可能了。”
人類想刺殺星神?
隔壁那伙失蹤的泯滅幫不就是個教訓嗎?
云之眼神陰森森的:“不管怎么說你確實是提醒我了……這幾個小鬼最好還是老實一點。”
別真的干出什么“七天將弒神”這種事兒來。
云之笑的有點兒恐怖,就好像一只怨氣深重的女鬼。
在一邊聽完全部的瓦爾特:……仿佛看見一個又黑又圓還發亮的鍋朝著帝弓七天將的身上扣了下去。
回頭讓景元去找個信得過的醫生吧,他總覺得景元的腰應該扛不動這么大一口鍋。
“說來,星呢?”
瓦爾特突然想起星核精,問道:“我記得她說有事到一個叫綏園的洞天去了,之,你好像也是從那里過來的吧。”
“嗯,看見星了,她在那里很好。”
雖然和一只不懷好意的歲陽遇上了并且同行了,但是她現在很好。
而云之,也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去處理。
——雖然是剛剛突然想起來的。
“瓦爾特,我明天得去同諧所在的星系一趟。”
瓦爾特一愣:“你要去見希佩嗎?怎么了?”
話音剛落,瓦爾特突然想起,他們的下一個目的地。
“匹諾康尼出事了嗎?”
雖然完全沒有任何消息,但瓦爾特還是謹慎的猜測。
云之搖頭:“沒有,如果盛會之星出事,聯盟很快就會得到消息。”
與其說是出事,不如說,是快要有大麻煩了吧。
“突然想起一件事,瓦爾特,你還記得嗎?匹諾康尼曾經遭過星核之災,后來投入同諧的懷抱之后,成為了現在的盛會之星。”